我現在突然有一種感覺,王全故意再把我往一個古怪的方向引導。
尹夭夭在調查精神病院,他就把我精神病院裡面引。
尹夭夭接受了桃花村的任務,他跟著也給了我一個桃花村的經緯度。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不過,到目前為止,我能調查的地方都已經仔細查過,也已經仔細推敲過了。再說,王全截止到現在並沒有做出什麼對我不利的舉動。
因此,這個桃花村的怪事,我看來有必要去走一遭看看具體情況了,王全留給我桃花村的經緯度,必有其用意。
第二日一早,我在肯德基中給尹夭夭發去了微信定位。
尹夭夭開著自己的紅色沃爾沃前來後,還給我帶了一張身份證。
身份證上有我的照片,名字那一欄寫著“李侵”二字。
尹夭夭說這名字是她用隨機起名軟體排出來的。
我覺得叫著也比較順口,於是便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車上,尹夭夭向我介紹了桃花村事件的大體情況。
桃花村位於雲湖湖中央的某個小島上。
雲湖六萬六千頃,就比國內最大的青海湖小了一點。
因此桃花村地處閉塞,千百年來都處於自給自足的狀態。
就連抗戰時期,日軍都沒有樂意登島劫掠。
所以,長期“自治”的桃花村便有了自己的一套習俗。
其中最怪異的莫過於——破瓜開光大禮。
桃花村的村民認為,如果女孩在新婚之夜見紅會給丈夫帶來黴運。
所以在女孩出嫁前的一個晚上,都必須先找人行了“開光之禮”。
因此,桃花村裡有一個職業特別吃香,叫作“催花匠”。這名詞的意思為讓花苞綻放成為花朵。
女孩只有從花苞成為了花朵,那才能夠嫁人,不然就會把丈夫給活活剋死。
後來,隨著新中國的建立,越來越多的陋習被摒棄。
破四舊期間,桃花村的這陳規陋習被視為封建迷信活動,而催花匠也成為了牛鬼蛇神,被關進牛棚甚至批鬥致死。
桃花村的最後一個催花匠,叫作吳建民,他是被紅小兵們關進豬籠沉塘而死的。
所以,到七十年代中期,“催花匠”這個職業便消失在了桃花村的歷史洪流之中了。
當然,當催花匠這個職業消失的那一刻,桃花村人心惶惶的,甚至都不敢讓自家的兒女談戀愛了。
可有些膽子大的年輕男女可不信這一套,他們依舊不顧家人的反對成婚,果然也沒有發生什麼“剋死丈夫”的怪事。
這下村民們才放心下來,村裡的日子終於正式走上了正軌。
可直到幾個月前,村裡面來了一波遊客以後,整個村子再次陷入了恐怖的氛圍之中。
因為最近幾個月結婚的新郎,無一例外地死在了婚床上。
而且死法也頗為羞恥與詭異——
所有新郎,都是被咬斷下體,失血過多而死的。
警察聞訊後曾經先後五次出入過桃花村進行調查。
問那些同房時候的新娘子,新娘子也都連連垂淚搖頭,說什麼自己老公撲上來的時候,她們就暈了。等她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老公一動不動地趴在自己身上。
她們一開始以為老公是累得睡著了,於是便把老公給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