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明明是容容你主動的,明明是你對我做了什麼,你怎麼能翻臉不認人呢?”霍琛皺著眉,說。
他長髮披散,身上的肌膚略白,手肘撐在床上,略蹙著眉,一臉被冤枉的模樣。
雲想容聞言頓時驚呆了。
老天,她聽到了什麼?
不著痕跡的嚥了口口水,雲想容磕磕巴巴的道:“怎麼可能,你你別想騙我。別以為我喝醉了就不記得昨天的事了,明明是你”
雲想容反駁著,其實有些心虛。
她確實是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最關鍵的是,霍琛忽然撐起身子靠近她,順手拉下了蓋著他身子的被子。
於是雲想容看著他身上的痕跡,驚呆了。
“容容,我可沒有騙你,你看,我身上還有你留下的印記呢。”霍琛指著自己身上的抓痕,一臉認真。
雲想容腦袋一懵,死死的盯著他胸口紅紅的指甲印,一臉的茫然。
這是她乾的?
霍琛看著雲想容這般模樣,心裡著實好笑,但當真難得看到她這麼無措而可愛的樣子。於是他強忍著笑出聲的衝動,輕咳一聲,再次朝著雲想容靠近。
於是,他肩頭上牙印落在了雲想容的眼中。
雲想容瞪大著眼睛,見鬼似的看著霍琛肩頭的牙印。
霍琛湊到雲想容的耳邊,低低的笑道,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魅惑:“容容,為夫倒是從來不知道,你竟也有這麼熱情似火的時候,不過,為夫很喜歡。”
“你閉嘴,不許再說了。”雲想容紅著臉怒斥。
她努力回想昨天發生的時候,可是醉酒過後的腦子一片空白,難道她昨天真的對他做了那種事情?雲想容有些遲疑的想著。
“我,我當真對你”雲想容皺著眉,還是不大願意相信。
可是看著他身上的抓痕和牙印,又不得不信。
這些印記確實是雲想容激情之下留下來的。倒也不是作假,不過霍琛將主動的事情給說反了罷了。
“自然。”霍琛點頭。
雲想容臉色不斷變化,最終定格在火一樣的羞紅上,如果有個洞,她真想鑽進去算了。
在她走神的時候,霍琛已經將她壓在了身下,低低的誘惑:“容容,是不是該輪到我對你做些什麼了?”
“不唔”雲想容想到第一次和他歡好時的情景,眼中閃過一絲的恐懼,她可沒忘記那次之後她抹了幾天的藥才好。
所以不是她不想滿足他,也不是她刻意折騰他,而是心裡當真害怕而恐懼。
霍琛也看到了雲想容眼中的懼怕,心裡頓時一疼。
他們兩次同房,第一次他失控,要得狠了,將她給嚇到了,許是以為每一次都會疼得那麼撕心裂肺,所以後來她刻意迴避這事兒,他也由著她。
第二次她醉醺醺的,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而這一次,霍琛下定決心要將第一次的不好印象給抹去。
於是他耐心的親吻著雲想容,湊到她的耳邊低低道:“別怕,交給我。”
雲想容繃緊的神經在他的帶領下變得和緩了不少。
雲想容迷迷糊糊的承受著他的熱情,情到濃處,她方才遲鈍的察覺,原來這事兒並不像第一夜那般難受,還有些難以言喻的舒服。
於是,心底因為恐懼疼痛而升起的抗拒悄然消散,由著他予取予求。
接連數日,霍琛都在莊子裡陪著雲想容,想來是早就告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