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容頓時滿臉驚訝。
她倒是從來沒有想過,母親竟然這麼的大有來頭,以前倒是從來沒有聽父親提起過。
只是,算母親是離國的公主,那又與她和霍琛成婚有什麼關係?
雲想容眼閃過不解,也直接問了。
然而這個答案霍琛註定無法給她,因為他也不知道。
雲想容皺了皺眉,道:“那我這次能出來,是因為什麼?”
“是因為岳父。期間內情我也不甚清楚,我和大哥問過岳父,他卻什麼都不肯說。”霍琛這時霍琛已經將雲想容傷口處給好了藥,平靜道。
雲想容抿著唇沒有開口,心裡卻想著要怎麼才能從雲軒的口得到答案。
在雲想容出神的時候,卻感覺自己身湧現出一股異樣的感覺。
抬眼一看,卻見霍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將藥膏抹好,此刻正目光深諳的伸手拂過她的腿,帶來的熱氣讓她不由自主的顫慄著。
方才的異樣感覺便是由此而來。
雲想容猛然伸手將他推開,另一手則是快速的扯了被子將自己蓋住,怒瞪著霍琛,道:“你別碰我。”
眼有怒氣,但更多的是驚慌,顯然昨晚霍琛無節制的需求讓雲想容心有餘悸。
霍琛有些自責,將雲想容抱在懷裡,大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低低道:“對不起,昨晚弄疼你了吧。”
活了二十幾年,他一直沒有過女人,初嘗情滋味,難免有些放縱了。
而且那人還是自己放在心尖的人兒,那種水乳交融的感覺,美得讓他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都。
聽出他話語的內疚,雲想容也是輕怔。
其實她倒也不是討厭那事兒,只是昨夜畢竟是第一次,此刻她還全身痠痛著,難免會有些敏感了。
然而在雲想容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霍琛低低道:“放心,你不同意,我不會再碰你的。”
於是,雲想容嚥下了到嘴邊的話,嗯了一句沒有再吭聲。
而霍琛也是挖了坑將自己給埋了,到後來,他真是悔不當初……
霍琛和雲想容回了鎮南王府,日子平靜,而朝堂卻是一點都不平靜。
離國和啟國的和談終於進行到了尾聲,而火柏巖也在和談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從而保住了那坐城池,也讓皇將雲想容給放了出來。
和談進行得順利,加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談成,所以火柏巖直接做主,打消了讓火蓮兒和親的打算,左右也還沒有人選讓火蓮兒和親。
然而當火蓮兒知道這事的時候,反應卻是極大的。
“為什麼不讓我和親?我已經選好人選了,是啟國的離王,我要嫁他。”火蓮兒看著火柏巖,咬著唇道。
“還嫌丟人沒丟夠嗎?你追著啟國的幾個男人到處跑的事情都快傳回離國去了,你覺得你還有臉?再說那個離王,你也是一廂情願的吧,他如果對你有意,早奏請啟國的皇帝說要娶你了。”火柏巖皺著眉冷聲開口。
“我不管,我要嫁他,我嫁定了。”火蓮兒瞪著眼說完,轉身匆匆跑離了驛館。
“公主殿下……”龔同峰叫了一聲。
火柏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著急,道:“不用管她,她自己會回來。”
火蓮兒出了驛館之後直接去了離王的府邸。
門口的侍衛依舊攔著不讓她進去,火蓮兒無奈之下,想起自己次翻的牆,轉身便朝著圍牆那邊而去。
然而這次她卻沒有那麼幸運了。
剛剛爬牆,被人拎著領子給提下來了。
“哎,你是什麼人?你知道我是誰嗎?快放開我。”火蓮兒嚇得尖叫不止。
這人自然是次火蓮兒爬牆之後,離王安排的守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