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都是周牧教她說的,她倒沒如以往那般說要皇后做主之類的,但是這般以退為進,卻更讓皇后心疼,覺得蔣青婚後更懂事了。
“真是好大的狗膽,本宮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能翻了天去,走,隨本宮去見皇上。”皇后冷聲說著。
“姑姑,周郎已經去了,咱們再去”蔣青心裡激動,卻照著周牧的吩咐,表現出瑟縮猶豫的模樣。
“你以為就你那沒用的夫君能將此事定下來,呵”皇后冷笑一聲,言語間全是對周牧的看不上。
“姑姑,您別這樣說他,他待我是極好的,一見我受了委屈便立刻去求皇上替我做主了。”蔣青有些不開心的說。
皇后看了眼蔣青,心裡嘆她傻氣,轉念又想左右沒有想她有什麼大用處,嫁了周牧這樣一個人,有自己在也算好拿捏,翻不了天去,若是旁的能幹的,怕是蔣青要被欺負了去。想想便也罷了。
“你這般護著他,有你苦受的。也罷,去皇上那看看皇上如何處置吧。”皇后略微一嘆,說。
蔣青這次卻是乖乖的站起身,扶著皇后朝外走去。
另一邊,周牧和蔣青分開之後,便直接去求見皇上。
本來按照他這個品階的臣子想見皇上,那基本上中間幾道程式便已夠等。
而周牧官雖不大,但身份也算是特殊了,是蔣青的夫君,前段時間又因為和蔣青和雲想容的事情鬧得名聲大振,且不論這名聲是好是壞,不少內侍都識得這名字便是真的。
所以,聽到周牧說要稟告的事情不但和蔣青有關,還和霍琛雲想容有關,便立刻報到了御書房裡。
“皇上,周牧在外頭求見。”小德子恭敬的說。
上首的皇上正處理一份摺子,沒有立時回話。小德子便也安靜的等著。
待皇上處理好了,將摺子放在一旁,這才問道:“可說了何事?”
“說是此事與祥瑞公主,鎮南王和青陽郡主有關。”小德子恭敬道。
皇上聞言不著痕跡的蹙眉。
又是和雲想容還有蔣青有關的事。
前些日子這兩人的事情可鬧得他好一陣頭痛,如今好不容易處置完了,該和離的和離了,該成親的成親了,竟還能生出事端來麼?
皇上頓時心生不喜。
好一會兒,皇上才道:“叫他進來。”
“是。”小德子應著,退了出去,沒一會兒便帶了周牧進來。
“微臣見過皇上。”周牧恭敬的請安行禮。
皇上沒有叫他起身,淡淡道,“你求見朕有何要事?”
沒聽到皇上說平身,周牧不敢亂動,跪在地上道:“微臣今日是來請皇上做主的。”
皇上一聽,本就不喜的心更加不喜了。
又是做主,但凡請他做主的,就沒有好事!
“何事要朕做主?”皇上問。
周牧將從蔣青那裡聽到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道:“內子懲治丫鬟時失手,鎮南王救了祥瑞公主便罷了,可是卻又因為過往之事刻意狠辣的傷了內子,聽大夫說,這脖子上的傷是要留疤的,內子一個婦人,如何能夠接受這等結果,此事還請皇上明察原委,為內子討個公道。”
皇上聞言有些驚訝,這事竟扯上了霍琛?霍琛倒是不像那般多管閒事之人啊?怎麼會?
想著,便道:“此事是否有誤會,許是蔣青沒有收住鞭子,誤傷了自己?畢竟鎮南王性子素來冷淡,便是救了祥瑞,也決計不會為了什麼過往祥瑞被欺之事報復。”
周牧一聽皇上竟然為霍琛說話,一派相信他的意思,咬了咬牙,便道:“有一事皇上或許不知。”
他說著卻又停頓了,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有話便說,吞吞吐吐的成何體統。”皇上皺眉。
“在祥瑞公主未曾與臣和離之際,鎮南王便與公主私交甚好,那時公主堅持和離,怕是與王爺也有著脫不開的干係。如今公主是自由身,兩位的關係怕是更好,遷怒內子原先的莽撞所為怕是也屬正常。”周牧俯首貼地,說。
這次皇上是真的驚訝了。
霍琛和雲想容私交莫逆?雖然周牧說得含蓄,但是皇上卻也聽出來了,這是說兩人有私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