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君?他要...要回來了?”常銀花也是忽的從我身體中閃出,語氣滿是激動的問我爺爺:“不是說找..找不到他麼?”
“是找不到。”爺爺點頭,道:“但他可以自己回來啊...”
我的個乖乖,那要知道閻君到時候會自己回來,崔二孃他們幹啥還和崔鈺正面交手啊?直接躲起來不就好了?
爺爺看了我一眼,又道:“你們不要高興的太早,閻君雖然要回來了,可這局勢,還不一定呢。”
“為什麼?”常金花瞪大雙眼,問道:“難道連閻君都打不贏魔種?”
“不好說。”爺爺搖頭:“閻君就是算出地府有此一大劫數,所以才出去尋找應對之策的,如果閻君一直在地府的話,估計魔種早就成熟了,到那時候,我們就真的非它一合之將嘍。”
這話我聽得雲裡霧裡,實在沒想明白是什麼意思。
爺爺也看出我的困惑,於是給我解釋道:“魔種成熟後,閻君絕對敵不過它,胡家老三帶來的這些兵馬,今天都得死在這裡,吸收掉所有死去兵馬的怨氣,魔種可以接近成熟,但並不是成熟,這都已經成了定數,所以我們唯一的勝算,就在這‘接近成熟’之間。”
“不可能!”常金花一愣,反駁道:“來之前,三哥算過,這場雖說損失慘重,但絕不會全軍覆沒!”
“那是他沒有算到這一層。”爺爺嘆息道:“胡家老三的卦術的確強大,但絕不會閻君強大,這些,都是閻君告訴我的。”
我剛想發問的時候,半空中又傳來陣陣慘叫哀嚎,把我們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就見那紫色的蜘蛛將半空中的紫色粉塵吸收進體內,身體好像瞬間變大了幾分一般,同時屁股一抖,成片的粘液噴湧而出,幾乎是迎面澆在了這些人的臉上,“嗤嗤”聲不絕於耳,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一股焦臭的味道。
我轉頭看了一眼胡三太爺,他臉都被氣的變了色,雙手不住顫抖,再度喝到:“常家兵馬,蟒家兵馬做先鋒,其餘兵馬緊隨其後,掏盾!”
半空中眾兵馬齊齊喝了一聲,陣型驟變,一群身穿甲冑將士衝在最前,其餘兵馬則是緊隨其後,而且眾人皆是掏出一塊圓盾抵於身前。
粘液繼續噴湧,可這次噴湧在為首那群常家以及蟒家將士身上時,卻沒有絲毫作用。
這功夫,一眾兵馬已經衝到了紫色蜘蛛身前,眾人揮刀舉斧,狠狠向著蜘蛛揮砍了過去。
“嘭!”“別急啊,這不是還有我們呢...”
一聲炸響,緊接著一個不急不緩的聲音在半空中響起。我死死盯著半空,就見蜘蛛精小月以及崔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紫色蜘蛛身前。
崔鈺手中拿著一根巨大的柱子,我仔細一看,發現這竟是一根放大了無數倍的毛筆,此刻他揮動著毛筆,一片片黑墨揮灑於空中,將一眾兵馬又是向後擊退了些。
小月掩嘴笑著,一隻手則是搭在崔鈺肩膀上,旋即把嘴緩緩湊上來,一口親在崔鈺嘴上。
我一下就懵了,實在搞不清楚他們這是在搞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