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小心點。”
小七有點不放心戰飛天。
“怎麼了?”
戰飛天很少見小七這般放心不下他的模樣,畢竟特種兵王的頭銜可不是白來的。
“我剛帶厲珒上來見你的時候,看到一個人,很像平頭哥。”
“你……說誰?”
戰飛天斜眯著眼問小七,平頭哥曾經和他在同一個隊伍裡為國家效過力,那人是個類似魏華容的官二代,性子囂張傲慢的很。
後來,他的父親因為腐敗問題下了大獄,之後,他就在部隊裡各種各樣的胡來,每天觸犯軍紀,然後沒多久他就被登出了軍籍。
平頭哥觸犯紀律,被逐出軍隊以前,犯的最後一個錯誤,就是醉酒險些玷汙了一個女軍官,然後被他給撞了個正著。
還痛扁了一頓。
“平頭哥。”
小七直視著戰飛天的雙目道:“直到我都還記得他當年被登出軍籍那天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雖然剛才只是遠遠的看了一個側臉和背影,但我敢肯定,就是他,老大你可千萬別忘了,H市是他父親入獄以前所管轄和治理的城市。”
戰飛天揮了揮手,示意小七去執行任務,他沒有再說話,心裡也十分了解平頭哥,是一個各方面能力都不比他差的優秀特種兵。
平頭哥當年入伍,就是為了歷練和履行賭約,因為在他入伍之前,他和一個戰飛天至今都不知道是誰的神秘人打了一個賭。
賭的就是,輸掉的人就來部隊當兵,聽起來就是一場遊戲,可在他們那些豪門子弟眼裡,做什麼又不是一場遊戲呢?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不同之處,戰飛天為了信仰從軍,平頭哥為了賭博。
如此一對比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出,其實平頭哥早年間是一個放蕩不羈的紈絝子弟,氣人的是,人家還巨優秀。
同時,巨難纏。
傷腦筋。
戰飛天手扶著額頭,開始在走廊上來回踱步。
如果平頭哥今晚來許家的目的是找他尋仇姑且好對付。
如果不是……
麻煩,可就大了!
……
正在戰飛天為平頭哥感到傷腦筋的時候,平頭哥在家政人員宿舍區,敲響了艾森管家的院門。
“門沒關,直接進來。”
艾森坐在屋子中央的沙發上,對面牆壁上掛著一臺60英寸的液晶大電視。
茶几上放著醫用酒精、紗布、棉籤等為傷口消毒用的工具。
“喲,這是受傷了呀?誰膽子這麼大,連你這個在許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管家大人都敢揍?”平頭哥一進屋就取笑艾森。
他大大咧咧的走過去,坐在艾森左手邊上的單人沙發上,整個葛優癱既視感,坐姿是相當的隨意啊。
“梁啟安的狗腿子,有本事,你去幫我弄死他啊!”
艾森管家沒好氣的瞪了平頭哥一眼。
“別別別,換一個人還成,他我可不敢,剛才大門口做門童那會功夫,我可默數了一遍,這帶著傢伙進來救他的人,起碼有二三十個,其中還有百分之六十都是國際上的頂尖高手,剩餘的百分之四十,都是他梁啟安培養出貨來的怪物,就跟今晚把你打成這個熊樣的威廉斯一個樣!”
“啊呸!”
艾森管家怒瞪著平頭哥說,“你懂個屁!勞資是故意讓著他,不想暴露臥底的身份!否則,分分鐘把他揍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