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曦聞言,對景願天微微頷首,並未多說什麼。
她是她,景家是景家。
原主在的時候,景家給原主留了無盡的心理陰影。
而她重生在這具身體上後,也從未受到過半點景家的好處。
甚至,即便景家的人知道了她還活著,也不過是把她這位少族長當做了一個可有可無的透明人。
因而,她並不希望過分突出自己跟景家的關係。
景曦對景願天說完後,直接轉頭看向了白城道。
“白總教官,是不是可以今天的彩頭給我了?”
聽到景曦這話,場中眾人的注意,頓時從景曦跟景家的關係上,轉移到了白城身上。
約戰開始之前白城已經將方盒拿出來過。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一些人能明顯感覺到那東西的不同尋常。
通常這種表面看不出什麼,東西都是寶貝。
只是不知道眼前這東西,裡面是否盛放著某個珍貴的物件。
白城聽到景曦的話,直接點了點頭道,“自然!”
說完,他便將先前拿出的不知是何材質的雕刻著複雜紋路的方盒取了出來。
隨後,他雙手拖著方盒,將之呈到了景曦眼前。
“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我能隱隱感覺到這東西不一般,希望它到景總教官手中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景曦接過方盒,頓時感覺到一股奇異的觸感從掌心中傳了出來。
彷彿,方盒內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她。
景曦眸中頓時閃過了一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