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映立刻僵硬在那,一顆心被繳的痛,父親,他這一生,就只有父親一個親人了。
當即,他匆匆與陳子夕和容十三告別,便離開了青華山。
一路快馬加鞭,司映跑的匆匆,他不想與傾心的遺憾發生在父親身上,他一定要見到父親。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剛踏進縣衙,就被陳三安排在一間客廳裡,他急得抓住他的手臂道:“你讓我來這幹什麼,我要去見我父親。”
陳三抿了抿唇,有些為難,想了想他道:“其實,就是司大人吩咐,讓你在這等著的。”
“父親?”司映一臉驚疑,皺眉問道:“父親不是病重麼?”
“是啊。”陳三眨了眨眼,道:“那一場風寒的確很嚇人。”
“什麼!” 司映立刻跳起腳來,心裡慢慢的回過味來,嚷道:“只是風寒!”
“你這個不孝子,難道真的盼我死了麼?”
聽見父親中氣十足的聲音,司映立刻覺得他上了當,當即轉身就往外走。
“去哪兒啊,見了人怎麼也不叫一聲。”司北門立刻沉下臉。
司映不由得回頭,見京部侍郎王錦榮緩緩從門口走來,身後還跟著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
司映此時就算是再傻也看的出來,這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相親。
當即冷下臉道:“爹,你這是什麼意思?”
司北門也怒上心頭,若不是有外人在,他非得抽他一頓不可。
“王世伯來我們離南做客,映兒不得無禮,還不趕緊拜見世伯。”
司北門的話裡透著無奈,司映心頭頓時就軟了下來,父親終究是為他好,他縱然百般不願,可這點面子他還是要給父親留的。
“小侄司映拜見王世伯。”司映微俯身作揖,恭敬道。
王錦榮看著司映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滿意的笑了笑,拉起身後的女人,滿臉笑容的道:“這是小女卿心,快來拜見司家兄長。”
司映一聽見女人的名字,只覺如遭電擊:“你,你說她叫什麼,傾心?”
王錦榮點了點頭道:“不錯,這是小女王卿心。”
“哪個傾心?可是一見傾心的傾心?”
王卿心上前一步,對著司映微微俯身施禮,司映瞧著她,雖不是有著傾國傾城姿色,但也是鳳眉丹目,分明一個清秀佳人,更難得的,她氣質嫻雅,有種可親可近的親切之感,就連聲音也婉約的:“小女,乃是言淺意深,卿可懂我心,的卿心。”
司映身子僵硬下去,垂下了手,低低笑了笑,心裡滿滿的都是苦澀,這世上哪裡有那麼多巧合,就算她是一見傾心的傾心二字,又當如何,這世上,只有一個她。
“妹妹好。”司映隨意的招呼了一句,便抬手對王錦榮拱手道:“世伯一路勞頓,應當多做注意,我還有些事便不奉陪了,在下告辭。”
說罷,起身向外離去。
風吹在臉上柔柔的,也涼涼的,他伸手一抹,原來,是淚水。
這世上美人千千萬萬,可哪一個都不是她。
只是,那個叫做卿心得女人卻纏上了他,每每見到他,總是彎唇輕笑:“我知道,你心裡喜歡一個叫做傾心的女人,我也知道,她已經不在了。”
司映驚愕的說不出話來,卻見她又彎唇笑了笑道:“司哥哥,我不急,人在心愛之人離去的時候,心裡總是傷心欲絕,可時間會治癒好一切,等你從她離去的傷痛中走出來,我希望,你抬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我。”
“你,你……”司映說不出話來。
“司哥哥相不相信,這世上有種緣分叫做一見傾心?如果我說,我對司大哥一見傾心,你又當如何?”
司映仍說不出話來,王卿心笑得越發燦爛,竟然此那日頭還是生輝。
“我可是倔強的很,我認定了的人,死都不回鬆手,司大哥,你我來日方長。”
司映看著她笑得如花一般的容顏,竟逃也似的離去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逃,只是,覺得她的眉眼和笑容,總是有那麼一抹的倔強,就像他心裡的那個女人。
時間也許真的會治癒好一切,可終得需要時間的,或長或短都留給時間自己吧。
至於,他的終身大事,就交給緣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