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夏扯了扯嘴角,乾笑了一下:“對了,白星姐,這裡面一共有多少酒?”
“多少酒?”白星笑了一下,伸手指了指桌上的酒:“不說別的,我剛才去看了一眼,就是這幾個種類的酒,儲存量點個火的話,就足夠把我們燒死了。”
說完,白星繼續喝著酒。
陳初夏卻是坐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宴會正常進行著,而且氣憤十分的熱烈。
陳初夏只是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的喝,心裡面想著,要是現在喝醉了的話,或許一會兒,能少受一點罪。
酒會已經進行到了最高潮,所有人都開始放鬆的走來走去,說著一些違心的話,順便露出自己虛偽的笑容。
陳初夏看著這一切,忽然有一種塵世浮華的感覺,或許就這麼死了,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
田白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舞臺上,拿著麥克風,臉上帶著一種十分痛快的笑意。
“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的宴會,我最後的宴會。”田白的唇角帶著滿意的笑容。
陳初夏的手,不禁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裙子,她一直以為自己不怕死,但是在這段等死的時間裡面,她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停怕死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田白,沒有人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鑑於你們真心的陪伴。”田白笑的更加猖狂:“我將會帶你們一起走。”
“田白。”陳初夏唰的一下站了起來:“她們有什麼錯!”
所有人都看向了田白和陳初夏,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田白笑的更是猖狂:“她們都沒有錯,但是你有錯,我願意讓全世界來幫你承擔,我是不是對你很好啊?”
田白大笑著,就要把杯子摔下去。
陳初夏的心都揪成一塊了,目光不停的往外面看,她現在十分希望,有一個人能過來救救她,無論是誰都可以。
田白又說了一段話,成功的引起了所有人的恐慌,看著這些人害怕的樣子,田白倒是十分高興的笑起來。
手越來越高,已經有幾個人暈過去了,還有一些人想要衝上去,把田白給拽下來,不過無論拽不拽都沒有什麼用處了,因為這裡面混亂的聲音,早就引起了外面的注意。
陳初夏往角落裡看了一眼,錢小姐依舊縮在那裡,看上去索然有一點慌亂,但是依舊十分的鎮定。
白星卻不緊不慢的喝著酒,她一直都是一個享受型的人,如果她知道,自己一定要死了,絕對不會去想,還有沒有可能活下去,而是會想,能不能用這個時間,去吃自己最想吃的東西。
陳初夏閉了閉眼睛,手機上依舊沒有訊號,她很想給方靜衍打個電話,就算是聽一聽暖暖的聲音也好,至少她知道,暖暖還是安全的。
田白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那個被她承諾過,絕對會留下他一條命的男人也慌了,他現在才相信,這個女人,連自己都不想活了,更不想留下自己的命。
杯子落在了地上。
陳初夏閉上眼睛。
她清楚的聽到了外面的爆炸聲,所有的女人都驚慌失措的擠在一起。
田白站在最高處,笑的一臉的開心,不知道,她的心中有沒有悲哀。
陳初夏感覺自己的神智越來越不清醒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嚇的。
田白並沒有放大量的炸藥,而是讓火慢慢吞噬,大概她在享受,現在所有人的驚恐,用這種驚恐給自己陪葬。
陳初夏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白星依舊在笑著,彷彿所有的事情,依舊在她的掌控之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