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勞倫斯的救命和幫助,慕離知道她沒有立場要求寒厲辰感激,但是她不能忘記。
“我清楚。”寒厲辰握緊了慕離的柔荑,但是感情並不能當做報恩的籌碼,尤其是她並不喜歡勞倫斯。
“以後慕氏與創業集團的合作也不會少,於公於私我都是要和他接觸的。”慕離輕咬著唇瓣看向了寒厲辰,想要解釋清楚,希望他能夠理解。
因為勞倫斯的出現,還送了慕離花束,寒厲辰本來心底鬱悶不已,可是此時,他突然感覺心情釋然了。
略微挑眉,寒厲辰眸光透著幾分邪魅的道:“既然你這麼在乎我,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不和他計較。”
慕離臉頰不由得泛起一絲紅暈,不禁有些嗔怪白了寒厲辰一眼道:“誰在乎你了,少自作多情。”
“究竟是我自作多情,還是你心動而不自知。”寒厲辰壞壞一笑,剛剛那麼認真的跟他解釋,不就是因為在乎他,希望他胡思亂想。
他雖然會覺得鬱悶,不希望有任何一個人覬覦她,但也清楚她說得有道理,於公於私她和勞倫斯之間都是少不了要接觸的,而她願意跟他解釋,至少說明了他在她心底很重要。
“你別亂說。”慕離羞窘不已,這個傢伙還真的是讓人無語,怎麼就變成了是她動心了。
說完,慕離甩開了寒厲辰的手,剛轉身要走,迎面勞倫斯便過來了。
“是沒有合適的舞伴嗎,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勞倫斯紳士的優雅一禮,準備邀請慕離跳舞。
剛剛寒厲辰帶著慕離離開,他就一直留意著兩個人的態度,雖然聽不到兩個人在說什麼,但是從他們的神情上,隱隱的讓他覺得有些不安。
什麼時候開始,慕離對寒厲辰已經這麼依賴,而且兩個人彼此之間的神情,真的像是恩愛多年的夫妻一般,如果不是確定慕離沒有恢復記憶,他幾乎都要懷疑,慕離是否已經恢復了記憶,什麼都記起來了。
看著勞倫斯的手,慕離眸光中透著幾分為難和遲疑。
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回應勞倫斯的邀請,素手已經被人拉住,然後一個旋轉被人擁著進了舞池。
回過神來,眼前便是寒厲辰俊朗的臉頰,還有那雙深邃的眼眸。
慕離有些無語,不禁鬱悶的白了寒厲辰一眼。
“剛剛是誰說不計較的。”慕離帶著幾分揶揄的道。
寒厲辰理直氣壯的道:“公事上只能是工作的接觸,私事上也只能是朋友的接觸,跳舞已經超線了。”
更何況他還在這裡,怎麼可能讓她跟別有用心的人一起跳舞。
“強詞奪理。”慕離賞了寒厲辰一個大白眼。
舞曲已經響起,已經進入舞池的兩個人,隨著舞曲開始翩翩起舞。
站在舞池邊的勞倫斯,眸光暗沉了幾分,氣息透著幾分冷意。
感覺到周圍有人過來,勞倫斯的氣息收了幾分,斜睨了旁邊的人一眼,瞳孔微微斂了一下,慕夏慕冬,蕭遠蕭宏……
除了慕離慕家的兄弟,其他的不乏慕離曾經的追求者,勞倫斯都跟著鬱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