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士兵們的數量不少,但是如果硬是與他們對打的話,自然是木璃然他們這邊佔優勢。
只是身邊還站著一個木甘辰,木甘辰身上本就有病,待會兒若是打鬥起來,還要顧及他,倒是給他們增加了一些難度。
“你帶著木甘辰退到後面去吧。”戰滄溟站到了木璃然的前面。
“戰滄溟說的對,你們先退後,我們來解決吧。”官兵們看木璃然他們是想與他們打鬥,便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木璃然拉著木甘辰退到了後面,看戰滄溟與士兵們打鬥起來。
想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再進去幫他們,木璃然將木甘辰拉到自己的身後。
木甘辰雖然乖乖的站在木璃然的後面,但是心裡卻充滿了內疚,按理說自己作為一個男子漢,應該保護姐姐才是,現在倒成了木璃然來保護自己,木甘辰越想越覺得自己沒有用。
木璃然看著遲無極與戰滄溟打鬥,等待著時機想進去幫談的。
另一邊,塞娜爾此時也正在觀看著這場打鬥,並沒有出來。
從遲無極出來到現在,賽娜兒其實就一直在看著木璃然他們了,這些士兵也是賽娜兒安排的。
賽娜兒沒有想到,木璃然能這麼快就將戰倉溟和遲無極召開扎木朗國,倒真是小看了木璃然的的本領,賽娜兒想,要是自己掌握了木璃然的秘書,遲無極到時候說不定就不會像今天在暗門中那樣對自己如此的這般冷淡了。
賽娜兒知道,嫁給戰凌軒,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遲無極。
可遲無極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用心,一心只喜歡木璃然,這讓賽娜兒很羨慕木璃然。
躲在暗處的塞娜爾在觀看戰滄溟他們同時,也在觀察著木璃然。
木璃然並沒有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專注都看著戰倉溟他們打鬥。
遲無極作用自己的傀儡術,引來了一些鬼魂與自己一起戰鬥,而戰倉溟完全是依靠自己的武功,與這些士兵戰鬥,這些士兵,完全就不是他們兩個的對手。
現場一度的混亂,但是從場上的趨勢來看,並沒有哪一方是佔了優勢的,一方面,官兵的人數確實比較多,另一方面戰滄溟和遲無極再怎麼說在木晉國也稱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固然不會懼怕這些士兵的。
如果繼續打下去,恐怕損失比較大的,只會是扎木朗國。
打鬥繼續進行,伴隨著打鬥聲的,還有一聲侍衛的聲音,“國王駕到。”在戰滄溟他們還在打鬥時候,扎木朗國的國王突然到了。
木璃然轉頭看向國王所在的方向,看見扎木朗國國王朝著他們這邊過來,到達木璃然身邊都時候,國王打呼了一聲“住手。”剛站定就勒令士兵們住手,聽了國王的話,士兵們馬上就停止了,看見士兵們停止了,戰滄溟他們也收了手,遲無極將召喚出來的那些鬼魂都驅散了,這場打鬥根本就不需要木璃然的幫忙。
賽娜兒看見自己都父王來了,覺得也沒什麼可以看的了,於是悄悄的離開了。
為首計程車兵來到國王的跟前,“宮中的聖物遺失,我們懷疑是木晉國的這些人盜走了聖物,所以前來取回聖物,只是問了半天,木晉國人也不肯交出聖物。”士兵理直氣壯的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向國王稟告。
國王擺了擺手,示意士兵退下,“他們並沒有盜走聖物。”國王解釋道:“聖物在我這裡,我拿出來用了一下,不關她們的事,你不要誤會了我們木晉國的客人,這件事情我自會處理,你先帶著士兵們都退下吧,”
聽了國王的命令,為首計程車兵只好乖乖的帶著官兵們退下了。
看著士兵們退下了,戰滄溟難掩心中的怒火,“這就是你們扎木朗國的待客之道嗎?自己國家的聖物沒有管理好,就隨便的誣陷別人,若是聖物是被其他人盜去,我們怕是要白白的背鍋了是嗎?”戰倉溟質問國王道。
國王知道戰倉溟很生氣,連忙道歉,“沒有處理好聖物的問題,還害得你們白白的受牽連,是我沒有處理好,願各位原諒,這件事情我一定嚴懲那些擅作主張計程車兵。”
戰滄溟冷哼一聲,“既然扎木朗國這麼的不歡迎我們,那我們離開便是。”
聽了戰倉溟說要走,國王連忙阻止,“是扎木朗國待客不周,還望原諒。”
看著扎木朗國王偽善的面孔,木璃然並不想對他說任何的話,因為賽娜兒的欺騙,自己在皇宮中被關了那麼久,國王都不聞不問,看來是兩人早就謀劃好了的,扎木朗國一個小小的國家,想來應該還藏著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次是我們扎木朗國招待不周,我帶我們扎木朗國向大家賠不是了,還請各位到大殿中去,我已命人備好酒肉,向大家賠不是了。”
木璃然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並不想再趟扎木朗國這趟渾水。
奈何國王盛情款待,戰滄溟他們自然也是不好拒絕的,畢竟他們是以探查國情的理由來到扎木朗國的,自然要有探查國情的樣子。
還是去了大殿,接受扎木朗國王的邀請。
酒席上,木璃然心不在焉,來扎木朗國,並沒有得到什麼所謂的聖物,倒是看清了塞娜爾的真面目。
空手而歸,現在回去,又要重新面對木甘辰的病情,看來回木晉國之後,還是得想辦法趕緊回去,不然真不敢想象如果再不回去,木甘辰該怎麼辦。
戰滄溟看出了木璃然的心不在焉,知道木璃然應該是在擔心木甘辰的病情,本希望此次木璃然來扎木朗國如果可以順利的拿到聖物救好木甘辰,就可以不用想辦法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