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最後升到冷清清的天空,白晃晃一片晶瑩。
沈虎禪、平天驕、郭懷欣、郭懷萍四個人看到法陣恢復,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足足修復了一個時辰,法陣終於恢復正常。
突然後面出現一個聲音說道:“沒事了吧!”
四個人幾乎同時被嚇出一身冷汗,向後看去,杜興化鬼鬼祟祟走了過來。
對於杜興華在最關鍵的時候,打了退堂鼓,沈虎禪雖然不滿。但還是主動說道:“杜哥,你去哪了?”
他低著腦袋,眼睛不望人,郭懷欣、郭懷萍憤怒的眼神中穿過,像一隻膽小的兔子一樣。
沈虎禪微微一笑,才知道別看杜興華是個大男人,可膽子比老鼠還要小,遇到事光往後退,不往前邊衝。
比起郭懷欣、郭懷萍的在意,平天驕到是十分平靜。
看了看天色,月色在陰雲的遮蓋下忽明忽暗。
平天驕對著大家說道:“今天已經晚了,我看我們休息一夜,明天早上在返回宗門覆命吧。”
四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郭懷欣說道:“都聽師兄安排。”
平天驕點點頭,他雙手伸出,施展仙術。
一個圓形光球出現,下一刻它又變成淡金色。
周圍樹木都被照成金色,金霞澎湃,籠罩山體。
四個人一陣騷動,平天驕還在使用仙術。
只見瑞彩萬道,各種霞光出現,光球慢慢下落,慢慢光球化為五個虛空帳篷。
“一人一個!
今天晚上大家就在這裡休息,我們每個人都要值夜!
現在已經是二更。郭懷欣、郭懷萍你們連個女孩先值夜,然後三更沈虎禪,四更我,五更杜興華。”
“大家都沒有意見吧!”
平天驕說完,四個人彼此都有心思。
郭懷欣、郭懷萍兩個女孩,仙術不弱,還在一起自然不害怕。
杜興華值夜五更,天已經漸亮,就算有詭異,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生活才值夜三更,雖讓危險,但比起四更的茫茫黑夜,還要好了許多。
所有人都按照平天驕的分配,開始工作。
沈虎禪來到帳篷,根本無心睡眠,靜靜的打坐,讓體內的真氣緩緩運轉,來精純體內真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已經就輪到自己值夜。
郭懷欣、郭懷萍兩個回去休息,剩下沈虎禪一個人,樹枝迎風搖曳,像是在撫摸月亮的臉。
沈虎禪望了望天空,滿天的星又密又忙,它們聲息全無,而看來只覺得天上熱鬧。
一梳月亮像形容未長成的女孩子,但見人已不羞縮,光明和輪廓都清新刻露,漸漸可烘襯夜景。
沈虎禪緩個神來,開始注意周圍狀況。
依然靜的有些可怕,但沈虎禪比起剛來時,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靜。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般,三更三刻。
沈虎禪本以為,平天驕身為大師兄,會一覺到天明。
可大大出乎意外,沒有到四更,平天驕就接了沈虎禪的班。
平天驕正氣凌然,站在火堆邊,沈虎禪迴歸帳篷睡覺,可他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
因為和他相互交錯的一瞬間,總覺著平天驕和以前好像不同!
這是一種先天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