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城的雙手緊握成拳,眉宇間蘊藏的薄怒被生生壓制著,“你在這好好思過吧!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
語畢,他大步走向墓園門口。
慕蘭馨心底一驚,這個時間已然是接近傍晚了,晚上一個人在這墓園足以讓她嚇破膽。
她猛地站起身追上去,“哥!”
慕千城頓住腳步,側首看向她,雙眸泛著冷冽,“這個懲罰太輕了是嗎?”
慕蘭馨頓時不敢再作聲。
守在這裡,總比被抓去警局的強。
慕千城的薄唇抿成一道冷冽的弧度,他轉身走出了墓園。
不多時,邁巴赫便駛在了高速路上。
慕千城的油門幾近踩到最低,同時撥通了楊振的號碼,“那邊怎麼樣了?”
“姓嚴的將雲卿小姐審了一下午,如今關在了警局裡的小監獄……似乎認定了她就是殺人兇手,大有不審問出來誓不罷休的意思。”
慕千城的心底一緊,“查一下這個姓嚴的,是不是跟蘭馨有關係。”
“他是蘭馨小姐高中時期的學長,曾經追求過她,但是沒有成功。”
聞言,慕千城的眉宇間染上一層冰霜,“你安排讓慕蘭馨嚐點苦頭,讓她永遠記住!”
“是!那警局那,你要現在過去嗎?這會兒怕是過場還沒有結束,王局長那也不好說。”
“你先聯絡王局長!就說我要見他!”
“是!”
……
警局的小監獄裡,慕雲卿蜷縮在黑暗的角落裡,全身忍不住地顫抖著。
衣服上雞蛋的腥味難聞,但她不能脫下,因為這個小空間實在陰冷,有件外套總是能暖和些。
不過相比起下午的那個陰森的審問室,這裡最起碼可以有自由呼吸的權利。
嚴警官似乎認定了她就是殺人兇手,咄咄逼人的審問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這很明顯是栽贓嫁禍,鍾豔晴不可能為了對付她,甚至搭上自己的容貌,搭上自己的性命。
而那些所謂的鐵證據也足以證明,背後有人在操縱。
可是警方似是就偏偏揪住那些所謂的證據不放,彷彿她不承認自己是殺人兇手,他們便誓不罷休。
然而鍾豔晴也不過是被人利用,對方心思縝密地佈置了一連串,甚至不惜高價讓人作偽證,為的就是將她送進監獄。
為了對付她,犧牲了鍾豔晴的生命。
鍾豔晴固然可恨,但是她罪不至死。
慕雲卿的腦海裡晃過鍾豔晴的模樣,然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一定會謹言慎行,不與任何人發生衝突矛盾,這樣便不會有今天的這般悲劇。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慕雲卿將腦袋靠在牆壁上,腦海裡閃過慕千城的臉龐。
不知道他是不是因此暴戾得讓人害怕,是不是又在為她奔走著……
此時此刻,也唯有靠著思念而強撐著吧。
突然,小監獄外傳來一陣動靜,慕雲卿急忙站起身,卻發現雙腿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