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教女無方就行了?現在連流言緋聞都傳出來,我白振國一生磊落,怎麼就出了這麼一個紈絝的孫女呢……”
白振國那滿頭的銀髮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彷彿像是發怒的前兆,又彷彿像是在嘆息。
呯!
三兒子白齊雲雙腿打顫,直接跪倒在地!
“父親,一切都怪我!我現在就去濱海市,把那死丫頭揪回來!讓她跪到您面前認錯受罰!”白齊雲鄭重道。
“受罰?你還想讓她受罰?老夫我膝下就這麼一個寶貝孫女,你還想讓她受罰?”
白振國那滿臉的銀鬚不怒自威,一股氣勢散發而出。
唰!
三兒子白齊雲的臉色瞬間變白,身子都有些顫抖,他急忙認錯道,“父親……我錯了!該受罰的……是我!”
“既已知道,還待著幹什麼?”老家主白振國緩緩說道。
白齊雲身子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一臉死絕,一副即將趕赴戰場的模樣。
他已經有近十年沒有受過家法處置了,沒想到今日又要重蹈覆轍了,堂堂校級,竟然要被接受家法處置,這若是傳出去,簡直讓人震驚掉大牙。
這時,一旁的老大終於看不下去了,他恭敬鞠身行禮,小心翼翼地勸道,“咳咳……那個,父親,此事雖然老三他有錯,但他也有苦衷,這次就饒了他吧……”
見到老大上前,老二也緩緩上前了一步,幫著勸道,“就是,父親,老三他也是沒辦法,若雅那丫頭脾性太倔強了。”
白振國蒼老的目光突然一凝,冷冷盯著老二。
老二瞬息閉嘴,整個人臉色變得有些懼意,連大氣都不敢再喘一下。
“老二,你還有臉說?”老家主白振國銀白的眉毛豎了起來,冷聲道,“你那兒子白展飛跑去濱海一個月了,連個音訊訊息都沒,他到底是去旅遊的,還是去找人的?”
老二那穿著校官級軍服的身子緊緊佝僂著,整個人嚇得不敢說話了。
“那小子還妄稱是特種兵?特種兵個屁?!當年老夫打仗那會兒,哪一個特種兵向他那個慫樣?讓他找個人花了兩個月時間,連個訊息都沒!”白振國於說愈氣,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老二也終於忍不住,身子顫抖著,直接雙腿一軟跪倒在了地上!
“父親,是我教子無方,求父親懲戒!”老二聲音顫抖道。
這時,老大上前,恭敬鞠躬。
“父親,此事,是我們三兄弟的過錯,若要懲罰,我這個作為大哥的,願意同受罰!”老大白齊華聲音鄭重的說道,帶著肝膽意氣。
老大身上同樣穿著軍服,而與兩位兄弟不同的是,這位老大肩膀上的肩章!
這,是一位足矣比肩任何一個政要首腦的巨頭軍人
老大白齊華就這麼恭敬的鞠身在父親面前,帶著絕對的尊敬。
老家主白振國銀色的眉毛微微一挑,最終長吁了一口氣。
“也罷……也罷……”白振國雙手負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老二和老三倆人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很明顯,老大這招曲線救國,起到了一定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