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白色賓利車內,陳澤豪死死盯著車窗外發生的一切,面色慘白,眼神深處閃爍著一絲驚恐,“不可能……這不可能!”
四十多號打手,整整四十多號啊!
現在全部跪在蘇成面前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啊!!混蛋!!”陳澤豪面目猙獰,手掌早已被紅酒杯碎片扎破,鮮血不止,但他此刻已被憤怒不甘衝昏頭腦,完全顧不上這點小痛。
相比之下,蘇成這一波赤果果的打臉,讓陳澤豪的臉甚至比那天慈善晚宴當眾被扇巴掌還要痛!
他陳澤豪可是濱海市有名的公子哥,從小他就養尊處優,周圍的人對他全部言聽計從,什麼時候過吃這樣的虧?
更不要說在同一個人身上吃兩次,還一次比一次痛!
不甘、憤怒、絕望之感充斥陳澤豪的腦海,讓他幾遇吐血!
蘇成淡淡地看著眼前跪倒一片的打手們,淡漠道:“我再問最後一遍,陳澤豪人在哪兒?”
全場寂靜,打手們沒有一個人敢回答,紛紛低頭,蘇成讓他們心生恐懼,生不起抵抗之意,但指使他們的陳澤豪同樣不是善茬,要是爆出來,恐怕……
蘇成看眼前無人應答,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走到一名打手面前,淡淡說道:“刀借我用用。”
話音剛落,蘇成猛地一腳踩在那砍刀刀柄,明晃晃的砍刀瞬間旋轉著彈向空中,他轉身閃電般的一記鞭腿,飛速踢向半空中的刀柄!
咻!
那砍刀瞬間化為一道寒光,空氣摩擦間發出刺耳尖銳聲,猛地射向不遠處足有環抱有餘的大樹!
嗤!
一聲輕響,那砍刀刀身直沒樹幹之中,只留刀柄!
“既然都不說,那就別怪我了,聽天由命吧……”
說著,蘇成緩緩閉上雙眼,將手中另一柄砍刀猛地拋向空中,作勢就要向著跪倒在地的打手們踢去。
“我說……我說!!”蘇成這一手,將打手們的心理防線徹底擊碎。
聞言,蘇成嘴角一咧,但腳上的動作並未停止!
見狀,打手們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無法抗拒的恐懼,連滾帶爬的轉身就逃。
蘇成騰起半空,一記迅猛的鞭腿,那砍刀劃破長空,化為一道白色閃光,狠狠地插在逃跑在最前面打手面前的地面之上!
叮!
一聲尖銳的金屬刺穿聲響起,砍刀直直插入黑漆堅硬的瀝青路,沒入半截刀身!
那名打手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再也抵抗不住心中的恐懼,“陳澤豪在那……在那……”那名打手顫巍巍地說完,直接暈了過去。
蘇成順著他手指方向忘了過去,在那停著一輛白色賓利車。
白色賓利車內陳澤豪看到蘇成的目光,只感覺自己背後發涼,彷彿被一頭餓狼緊盯,他趕忙對著司機怒喊:“快!快開車!”
蘇成看著白色賓利車想跑,他不屑一笑,扭動脖子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音,輕輕拋著手中的砍刀,隨後對著那疾馳而走的白色賓利車直接擲了過去,精準的插進賓利車的前胎之中!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