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軍與陳軍在這狹小的山谷口鏖戰了兩個時辰,硬是沒有突圍出去。
如此下去,士氣低迷,軍心渙散,恐成甕中之鱉!
“將軍,那大戟兵的後方有騷亂!”眼尖的牽弘看到了大戟兵後方的風塵。
一面辛字大旗攪亂了大戟兵的後方。
“懷石來也!”
辛子麟率軍衝破了大戟兵的防守,在這些重甲士之間殺出了一條血路!
“原來如此,是想那些攀崖計程車卒成為伏兵啊,要是剛才追擊的時候那些伏兵出來了,那你們可就真走不掉了,到底還是留了一個心眼。”蒼淵看著戰況自言自語道,他已經知曉了李思也的佈局。
如此,向軍沿著辛子麟部殺出的血路撤出了莽山口。
“大意了。”撤退途中,李思也仰天嘆道,他一開始就應該知道這是蒼淵的誘敵深入之計!
“渝清,為今之計,只有撤兵了,陳軍佔據有利地形,騎兵仰攻甚為不利,不如退回城中以待陳廷之變。”辛子麟從兵家的眼光建議道,想從歐濟港打海州,陸路的莽山口是必經之路,而海路則被陳軍嚴加防範,暫無可乘之機。
李思也思考了一會,計上心來,對著牽弘說道:“牽將軍,你挑幾個機靈點的去隨州散佈謠言,稱陳軍大都督蒼淵竟在陣前與敵安國將軍李思也把酒當歌,相談甚歡,還引之為之友。”
“遵命。”
“渝清,這不妥吧?”辛子麟說道。
“有何不妥?懷石坦言無妨。”
“這謠言把你自己都搭進去了,要是傳到業城,那朝會上的大臣們該如何詆譭你啊?我們這一次敗了,主公還會不會一如既往的信任你?”辛子麟擔憂道。
“朝堂必有流言蜚語,然吾主英明神武,用人不疑,懷石不必擔心。”李思也自信的說道,彷彿與遠在業城的向宇神交一般。
“但願如此。”辛子麟感嘆道。
正此之際,有一飛騎從歐濟港的方向賓士而來。
“卑職求見李將軍!有重要之事稟告!”那騎說道。
士兵們讓開道路,那騎奔至李思也大纛前。
“有何要事,速稟之。”李思也說道
“歐……歐濟港丟了。”來稟告計程車兵灰頭土臉的說道。
“什麼?歐濟港如何丟了?”李思也大驚道。歐濟港的地位在山東一帶重中之重!是從原州攻打海州的跳板!
“日前,海州太守馬紀領兵從東海而上,急攻歐濟港,守軍不敵,歐濟港淪陷。”
“這馬紀怎會出兵伐我歐濟港!”李思也頭暈目眩的說了一句,跌下馬來,昏了過去。
“渝清!”
“將軍!”
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