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時候來我府上的時候,祝王爺也曾見過。”鍾知節說。
“來你府上的女娃多了去了,我怎知是哪個?”祝鴻蒙抱怨道。
“那王爺覺得她像不像一個人?”鍾知節再提示道。
聽鍾知節這麼一說,祝鴻蒙又開始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尹遺穆。
“有點像穆貴妃的樣子,老傢伙,這丫頭你可別告訴我是穆家的遺孤哦。”祝鴻蒙說。
“是,穆貴妃是她的姑姑,她是公仁兄的遺女。”鍾知節如實說道,因為是祝鴻蒙的話,就算知道了尹遺穆的身份,他也不會對她怎麼樣。
“是嘛,穆公仁的女兒啊。”祝鴻蒙反應平平,只是稍微有點感傷而已。“可惜了。”
“父王,正事要緊。”一旁喝茶的青年人也放下瓷杯提醒道。
“對對對,九陽說的對。”祝鴻蒙一連三個對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張羽澤……”
祝鴻蒙才剛開口,先前走向會議室的鐘文汐就闖了進來!
“爹!你為什麼帶她回來?難道您忘了朱成迫害我們鍾家的事了嗎?”鍾文汐不可理喻的大吼道。
鍾知節拍案沉著臉說道:“成天大吵大鬧的,成何體統!有沒有一點名門閨秀的自覺!”
鍾文汐聞言,鼻頭酸酸的,咬著牙,眼中含著淚水說道:“我不想……我不想爹爹再回到那個陰暗的地牢中!”
言罷,鍾文汐就大哭著跑開了。
看著鍾文汐離去的背影一會兒後,鍾知節才回過神來說道:“不好意思,讓祝王爺見笑了。”
“哈哈哈~無妨,汐丫頭是在擔心你啊。”祝鴻蒙笑道。
“這我心裡也清楚……但也有些事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啊。”
“是......是啊。”這話算是說道祝鴻蒙的心裡了,起兵平叛他不是做不到,可他祖父當年曾留下遺書,不多不少才七個字
天命亡秦不可為
“我收到訊息,王宮裡又傳來命令讓張羽澤回師了。”祝鴻蒙正經的說道,現在不是開玩笑,也不是懷舊的時候了。
“回師回師,現在是回師的時候嗎?現在是趙廣陵化被動為主動,主動出兵蒼州了!”鍾知節憤慨的說道,開春之際,朱成矯詔派張羽澤攻肅州,原本肅州兵皆矯健驍勇善攻之人,但此次肅州換了一位將軍後,竟然以守待攻,讓張羽澤在肅蒼交境足足耗費了半年之久。
“趙廣陵將那位將軍隱藏的很好,現在我才收到那個將軍的情報。”祝鴻蒙說。“法玄,年方二五,是個孤兒出身,去年才投身到趙廣陵賬下,先前一直是個小卒,直到今年張羽澤攻肅,法玄獻計,才一躍成為將軍的。”
“擋了張羽澤那麼久,絕不是泛泛之輩啊,哎,群雄並起,名將輩出啊,西北又要不太平了。”鍾知節說。
“要是這時讓張羽澤退軍,趙廣陵十萬大軍壓境,蒼州岌岌可危啊,張羽澤也是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才抗旨不回。”祝鴻蒙說。
“所以祝王爺的意思是?”鍾知節小心翼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