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絮,你能想到的,你以為諸葛賢和徐策就想不到嗎?徐策是隨軍出征了,但諸葛賢還留在吳州城內,你覺得你是那詭計多端之人的對手嗎?”上官棠苑無情的打斷了王絮和藍榮昌的幻想。
直搗黃龍他不是沒想過,但繞過曲江山的風險過大,要是半路遇到阻擊,那派出去的人馬無異於羊入虎口,而且說道陰謀詭計,王絮完全不是諸葛賢的對手,他自己也不是。
“不不不,打死我都不跟諸葛賢說話,但我們可以派出一支疑兵繞過曲江山,佯攻吳州城,棠苑,我們的軍糧可是好不容易攢下來的,香子蘭是塊硬骨頭,若是花光了軍糧才吃下吳會港,我看歐陽楓是真的要瘋。”王絮攤手笑道,他才不想跟諸葛賢對上,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想和諸葛賢說,那種看不穿,摸不透的感覺是最讓人心慌的,而諸葛賢最喜歡利用這種人性的弱點!不過他嘴裡說著香子蘭是塊硬骨頭,但心裡可不這麼認為,根據他們的調查,香子蘭除了會打仗之外,一無是處。他唯一擔心的只是軍糧的問題而已。
“疑兵就不必了,這一次就在正面戰場上以最原始的方式決勝負!而我們只要沒有破綻,那就是最大的勝機!”上官棠苑沉聲說道,他料到香子蘭會派人來看他的軍容,所以故意弄得那麼滴水不漏只是為了增加香子蘭的戒心,好讓她保持警惕的心態,然後明目張膽的安營紮寨也就是為了讓香子蘭安排人過來劫營,懷著警惕之心作戰是非常正確的,畢竟一失足成千古恨,但有時又會適得其反,因為高度緊繃的狀態會使人變得小心翼翼,換言之就是放不開手腳。
而首戰就是因為吳州軍的高層們給底下計程車兵們帶來了高度緊繃的狀態,他們打的小心翼翼,可戰爭是拼命的事,小心翼翼放不開手腳的人又怎麼會打得過他擺下的天狗食月陣?
隨後,上官棠苑又說道:“藍將軍,今夜三更,你就去敵軍陣前擂鼓挑戰,若是敵軍接戰,你便回營,如此反覆至天明即可,現在你就去休息吧。”
“遵命。”藍仁昌拱手一拜,期待著入夜。
“雖說上兵伐謀,不過這也太狠了吧。”王絮驚恐的說道,不怕上官棠苑正面剛,就怕他也玩陰的。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前徐策用這招搞諸葛賢的時候可是波及到我們過呢。”上官棠苑的嘴角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想起了徐策針對諸葛賢的那段往事。
“是啊,所以才說你狠,徐策大概打死都想不到,如今你在戰場上要這樣搞他吧。”王絮也是非常期待徐策咬牙切齒的表情呢。
入夜之後,睏意襲來,雙方一部分士兵已經歇息了,不過雙方的夜哨們並沒有放鬆警惕,這只是兩軍對壘的第一天,說不準對面就會來劫營。
藍榮昌在休息了一下午之後,精神頭可好了,他帶著兩千人馬靜悄悄的來到了香妍營地三百米左右的位置。
“準備好了嗎?”藍榮昌悄悄的問左右道。
這次特殊的夜襲,他們可是將全軍的戰鼓都帶來了,就是為了將吳州軍吵得睡不著覺,如此噁心的伎倆,他想想都激動。
“都好了,將軍,隨時可以擂鼓。”衛兵悄聲回稟道。
“好,舉火!擂鼓!”
隨著藍榮昌一聲令下,吳州軍營地外三百米處燈火通明,鼓聲震天。
吳軍營地的哨兵們以為是夜襲,立馬就敲響了哨塔的大鐘。
“有敵襲!”
隨著哨兵們的警告,本來處於睡夢中的吳州軍們各個被驚醒,一個個拿著武器就走到了營帳外,而睡夢中的香妍也因為震天的鼓聲一個不慎翻下了床。
“哎呦欸。”
而香妍掉下床的一幕正好被趕來護衛的陸瞻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