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酒烹茶,避談人世繁華。境遷時過,誰等青絲華髮。”
不遠處的海灘上傳來一句詩詞,葉華杉和結成次郎轉頭視之是一個又矮又醜的男人正在作畫。
因為不確定那個男人是否聽見了他們的談話,但為了保險起見,結成次郎已經對那個男人動了殺機。
“表妹你等會,我去去……”
結成次郎還沒說完,葉華杉就先行一步往那醜陋的男人那走去。
“攸姬!”結成次郎叫了一聲,怕葉華杉有危險,便大步跟了上去。
葉華杉來到那個醜陋的男人身後,只見他筆走游龍,三兩下就畫好了眼前的夕陽海景。
“不知姑娘有何貴幹?”醜陋的男人停下畫筆,回過頭問道。
他的眼中沒有一絲的波瀾,好像一潭平靜的湖水。
“只因先生再此作畫,故遠望踏足,先生筆走如龍飛鳳舞,頃刻之間這天造地設的夕陽海景便影印在了先生的畫紙上,小女見之驚歎不已,不知不覺中便站在了先生的身後。”葉華杉將心中的感想說了出來,完全沒有歧視男人的面貌。“這等巧奪天工般的畫技,小女實在是歎為觀止。”
“姑娘過譽。”醜陋的男人客氣的回了一句便轉回身去揭下那副夕陽海景重新提筆作畫。
結成次郎給葉華杉使了個眼色,這男人很有可能知曉了他們的談話,若是被他報與雷家,不說他們結成家,那葉家是必亡無疑的。
葉華杉搖了搖頭再重新看向那男人作畫時卻驚訝不已!
男人所作之畫竟然是自己的具心流!
男人的畫筆宣洩著他的情緒,就連結成次郎都難以置信,這男人的竟然在畫中取笑他孤陋寡聞?
葉華杉和結成次郎頓時百感交集,心想著這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誰?
“敢問先生尊姓大名?先生所作此畫與我一相識之人的畫風非常相似,不知先生是否認識我那朋友。”結成次郎終究還是問道。
男人擲下畫筆,轉身作揖道:“在下葉九離。”
結成次郎聞言笑問道:“先生也姓葉?真是巧了,我那位朋友也姓葉,該不會與先生有什麼不解之緣吧?”
“異鳥高飛,葉家垂危,路遙千里,有責莫推。”葉九離看了一眼結成次郎和葉華杉吟道。
異鳥?難不成這位先生也是寶灣島的葉家人?
“哦?什麼異鳥?”結成次郎明知故問道。葉家飼養的異鳥他不是沒見過,但論異鳥的話,卻不只葉家有異鳥,或許,是這男人聽到了他們剛才的對話,也知道了他們的身份,所以故意說出了跟他們有關的資訊為的就是麻痺他們,在他們放鬆警惕之後溜之大吉向雷家報告也說不定!
“我知道這位公子和姑娘在想些什麼,想必這位美貌的姑娘就是葉家族長的獨女葉華杉吧。”葉九離坦誠相待道。
結成次郎聞言,連忙將葉華杉拉得往後退了數步,抽出佩刀與葉九離相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