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比試我們天弓營可是勢在必得!”呂勇也是毫不示弱的說道。
而一旁的天機營和盤龍營就沒了聲。
天機營的主將徐策近日在天機營的營地內開田種瓜,甚至還標新立異的搞起了大棚,說是在冬天就可以落種種植,為此忙的不亦樂乎,完全不在乎軍營大比,而副將徐戰,他們夢寐以求想見的徐戰只是將訓練的內容跟陷陣營排的一樣,甚至他們就是跟在陷陣營的後面學的,自然,徐戰是沒有爭強好勝的心思。
至於盤龍營,這創營以來,主將關盡義天天去臺宙寺捱打也就算了,還把所有的事務都丟給了屈白歸,一點事也不管,就好像一個山大王一樣。
“呂校尉,這次跟你比箭術,我一定會贏你的!”項力大笑道。
從他來了吳州城之後就一直跟各位將領切磋,到頭來,排兵佈陣不如馮泉,箭術不如呂勇,單挑被關盡義吊著打,也就能和陳再打個平手,然後小勝屈白招罷了。
“項力,你還是放棄吧,你跟箭術無緣啊,好好使你的大刀就是。”呂勇也是笑道,項力的箭術他實在不敢恭維,百步穿楊,穿竹打葉這些詞彙估計一輩子都跟項力沾不上邊。
“這樣,我們盤龍營也要湊個熱鬧了!”關盡義突然瞬身到點將臺上說道。
“那不是盤龍營的主將關盡義嗎?聽說他最近一直在寺廟裡捱打。”
“這就是那個山匪主將?”
“聽說他就比徐副將落一點!”
“感覺他好像流氓的樣子,分營和抗擊劉厲聯軍的時候他有出現過嗎?”
“好像沒見著,我一直以為盤龍營的主將是那個屈什麼的。”
關盡義的現身惹來了底下數萬士兵的紛紛議論,但都不是一些好的言論。
盤龍營的將士們聽了,臉上也沒沒光。
但關盡義一點也不在意,反而哼了一聲道:“嗯哼!盤龍營的兄弟們,你們不是整天嚷嚷著我跟老婆吵架了所以每天去寺廟裡捱打嗎?今兒你們要是拿冠!我明兒就帶老婆來軍營裡轉一圈!讓你們也開開眼界!什麼叫天女下凡,仙子落塵!”
不止是盤龍營,就連其他營計程車兵們都嚎叫起來,早就聽說關校尉的夫人美若天仙風華絕代,就是沒見過,竟然關校尉願意讓大家開開眼福,他們自然不介意放點水給盤龍營。
呂勇見此,將關盡義拉到一旁小聲道:“你小子,說什麼大話呢,主公會同意嗎?”
關盡義輕聲笑道:“以前軍師說過: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我追求妍兒的道路還很長遠,但可以想辦法拉近她與我的距離啊,軍師說了,人言可畏!”
“你這麼算計主公,她知道嗎?”呂勇替關盡義想了想後果,不寒而慄道。
“妍兒自然是答應我了,我才敢這麼說的,呂叔啊,你放心,這次我可是想好了萬全之策的!”
“但願真能如你所願……”呂勇輕嘆道。
“既然關校尉丟擲了一個這麼大的彩頭!那我也明說了!輸掉的另外三營,到明年年初的這段時間!所有訓練加倍!”馮泉一臉正經的說道,聲音很是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