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去軍營了,你好好休息……如之。”李思也在葉如之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略帶生澀的說道。
他今年雖然二十八了,在大秦這樣年紀的人一般兒子都七八歲了,但他接觸過的女人也只有他娘和一些女傭,所以今天被人服侍著穿衣是第一次,和女人同床共枕也是第一次,體會最基本的男歡女愛也是第一次,他卻覺得為時不晚,恰到好處。
“好,我會乖乖的等你回來,思……相公……”葉如之低頭淺語道。
李思也這時已經走到了門前,雙手推門的動作嘎然而止,回過頭對著葉如之微笑道:“等我回來,娘子。”
這一瞬間,葉如之又感覺到心裡暖洋洋的,就算自己還沒過門,但她確實體會到了新婚夫婦的小小幸福。
但李思也推開門的時候,卻發現裡李詩徽站在門口!
葉如之的表情僵住了,李思也的表情也凝固了,剛才那些你儂我儂的話全都被他爹聽到了!
“爹可不是假意離開有意偷聽的,只是今天有主公的信函會到,我們得去城主府才是。”李詩徽正兒八經的解釋道。
當然,他只是說的半真半假罷了。
……
城主府。
“主公的信函今早已有快馬送到,我軍今天便將班師回鄴城,當然,留守的人員主公已經在信中寫明瞭,接下來我會說明主公的意思。”鍾離耀拿著向宇派快馬送來的書信說道。
雖然他對向宇的決定有一些顧忌,但既然向宇已經送過來了,那就說明是範負也無能為力的事了。
“主公信函裡說道,前日秦五帝已經派使者來通報稱主公已經官拜河北大將軍,因原州之戰我軍大獲全勝,因此稟功行賞,眾臣聽封!”
眾臣皆跪地聽封。
鍾離耀:“升任黃門侍郎李詩徽為留府長史。”
李詩徽聞言俯首謝恩道:“臣不過一監軍,便能直上一品,實在愧不敢當,臣今後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鍾離耀:“升任討逆將軍鍾離曌為左將軍。”
鍾離耀言罷,嘆了口氣,將信函放在案臺上,下到眾臣之間對著案臺跪地俯首道:“臣代兄長謝恩。”
隨後,鍾離耀又回到了原位繼續說道:“升任破虜將軍太史游為後將軍。”
太史游俯首謝恩道:“臣領旨謝恩。”
鍾離耀:“升任平南將軍司徒殤為軍師將軍。”
司徒殤俯首道:“臣自當效忠貞之節!繼之以死。”
鍾離耀:“因安國將軍李思也未僕先知未雨綢繆挽救我軍於存亡之際,復職安國將軍,加封都尉,領原州牧,平原城太守。”
李思也愣了一下……這是將整個原州讓他來治理了啊!河北的東大門就全給他管了?
見李思也沒反應,鍾離耀輕咳了一聲道:“咳,李將軍任重而道遠,河北的東門就交由你來守護了。”
李思也在李詩徽的提醒下也是俯首謝恩道:“臣……領旨謝恩。”
鍾離耀:“平北將軍常巴圖領上原城太守,加封司馬。”
“啊?主公這也將我丟原州了啊,哎~遵命,遵命。”常巴圖口無遮攔心直口快的說道,惹得眾人一陣笑。
鍾離耀:“升任門牙將軍牽弘為平南將軍,加封衛士令,司馬,領唐胥港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