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我!我什麼都答應你,求你放過我,我可以告訴你任何你想知道的事!原州!原州各城池的城防部署我也都知道!”袁飛哀求道。
周圍的哀嚎響徹在他的腦海裡,不過他們是袁家的兵,就應該為袁家去死才對,他沒錯,他沒有錯!他是世子!必須要活下去才行!仇可以慢慢報,賬可以慢慢還!但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原州?原州我們會在年底前全部攻下來的,至於你?可以死在這了。”鍾離耀冷漠的說道,接過一旁士兵遞過來的火把,毫不猶豫的將火把往巨坑裡扔了下去。
剎那之間,巨坑裡火光沖天!慘叫連連。
“鍾離耀!你不得好死!”袁飛絕望的怒吼道!他已經切身的感受到了來自烈火的炙烤。
上面也熱,下面也熱,上去也不能,下去也不行!他只能死死的抓住壁沿絕望等待著烈火焚身的痛苦。
……
“突圍出去!將軍就在平原城下!”在包圍中奮力拼殺的玄甲營副統領王恆嘶吼道。
他們已經逼到第七道牆屑這了,鍾離曌離他們不到兩百米的距離!可這短短的兩百米卻有著一重又一重的包圍!
“副統領!邊上那隻被包圍的部隊好像是神機營的王衷!”有士兵說道。
“正好!殺過去!與他們合兵一處!”王恆很是擔心王衷的安危,遂決定先救下王衷在合力去救鍾離曌。
玄甲營的戰鬥力果真是堪稱河北頂尖的軍隊,一刻鐘的功夫就已經殺到了王衷的邊上,但無奈於數量上差距的懸殊,以及敵軍利用防守反擊的陣型,他們玄甲營徹底的被限制在了他們的包圍圈裡。
“阿衷!”王恆衝到王衷身邊舉刀便砍死了一個想要投資他弟弟的敵人。
“大哥!你們終於殺上來了!損失怎麼樣?討逆將軍在城關下!”王衷見王恆殺至,關切的問道,順便說出了鍾離曌的所在之地。
“除了第一道牆砸下的碎石損失了一千多兵力,不過殺到這裡,傷亡已經有兩成了,你呢?帶了多少神機營的弟兄?傷亡如何?”王恆見被切割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神機營陣型正在被袁毅的軍隊慢慢蠶食,情況不容樂觀。
“太糟糕了,耀大人與我三千弟兄,如今剩下不到五百人!”王衷咬牙不忍道。
雙拳難敵四手!
他神機營的弟兄們都是死在敵軍三五成群的小包圍圈裡!當真兵力相當的打起來,神機營早就勝券在握了!
“難怪他們對玄甲營的攻擊少之又少,只是輕微的小衝鋒一下,原來是想先殲滅掉你們神機營在反過頭來殲滅我們!”王恆將他們的行動方式都搞清楚了!
現在他與王衷已經合兵一處了,這就意味著!敵軍的目標已經不分玄甲營和神機營了!而是他們!
“迅速往城下接近!救出將軍後便往南撤!”王恆再三考量,救出鍾離曌後往大本營撤退無疑是一條死路!只能往防守薄弱的南方撤!
往南是唐胥港!想回鄴城就要打下唐胥港!
如王恆所料想,敵軍果不其然的發起了猛攻!並縮小了包圍圈!
袁毅的軍隊狠狠的咬住了玄甲營的步伐!
正當王衷忘我殺敵時,有一個敵兵從後面撲上,手起刀落!在王衷的背上開了一個長長的口子,王衷吃痛,但他並沒有因此倒下,而是一個轉身,惡狠狠的盯著那個偷襲他的敵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