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明鑑,趙延少主的班底主公也瞧見了,文臣先不說桑州宣告顯赫的趙氏兄弟,就連陵州的雲溫言也投效了趙延少主!韓銳本是主公派去監視並保護趙延少主的,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恐怕韓銳自己都忘了他是主公手下的將領,塗宣,周凌嶽都是當世名將,杜揚兩位將軍在他們面前根本無法比較!塗宣的兒子塗揚也是英勇過人,還有武州的豪傑常明庭也是猛士一位!這樣的班底就連老臣也為之後怕更別說其餘的幾位少主了。”
文閏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幾位少主各懷異心,怎能容忍他趙延一家獨大!
“那依你之見,誰才是你的懷疑物件?”
“平時主公加之厚愛的也只有趙濂少主和趙延少主,趙濂少主的班底雖不如趙延少主的班底來的令人膽戰心驚,但也都是一群不可多得的能人異士!為人臣子的哪個不希望自己的主子能成為日後的接班人……”
“不用說了,我已經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說這是趙濂乾的!?”
文閏的意思趙靈傑清楚了,他不就是想說這是他長子與四子之間的暗鬥嗎!
誰知文閏搖了搖頭緊接著道:“趙濂少主光明磊落親和且仁義,大有明君之風,是斷然不會做出這種違揹他自身理念的事,這件事恐怕趙濂少主並不知情,一種可能是手下人私自而為,還有一種可能老臣不知當不當講……”
“說!”
“子嗣即是傳承,但正妻所生的子嗣天生就帶著光環,就像當初的趙濂和趙延少主一樣,若是將來趙延少主沒有嫡子只有庶子未免不會嘮人閒話,這對趙延少主而言看起來不重要,但對聲望是有極其嚴重的影響的……”
“行了,你說話老喜歡拐彎抹角的,不用引導我自己想出來了,你還是直接說吧。”
對於文閏的拐彎抹角,趙靈傑也是無奈了,他真是謹慎的過分了。
文閏沉默了十多秒老臉一沉道:“此事極有可能是主母所為!”
砰!
文閏話音未落!趙靈傑握拳一敲!就將案臺的桌面震的陷了下去!他陰沉著臉,眼中是波濤洶湧的殺氣!
“主公息怒!”文閏嚇的立馬跪了下去,俯首不敢面視趙靈傑。
一刻鐘後,趙靈傑才恢復平靜,而文閏已經冷汗溼襟了。
“接著說。”
“遵命,這是老臣想到的兩種可能,趙濂少主的臣子和主母都有極大的嫌疑,但嫌疑物件不只他們,還有趙摯少主,趙昶少主和趙拓少主都有嫌疑!”
“老二老七老九?”
趙靈傑眉頭一皺,這三個兒子連趙靈傑都略顯頭疼!他們經常做一些不痛不癢的蠢事,其中趙摯和趙昶是正妻生的,趙拓是側室生的,但他們三個形影不離,是桑州出名的拼二代!
專門坑爹!
趙靈傑每年替他們做下的壞事擦屁股的數量都可以堆滿他的案臺了!
“這三位少主經常暗地裡和主公的臣子們暗通款曲,就連老臣也曾參加過他們舉辦的宴會,而他們也有競爭世子的意思,就老臣看來,他們想先針對不是嫡出,地位卻比他們高的趙延少主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而且他們闖禍習慣了,會認為這件事並不重要。”
“那三個蠢蛋!做出這種事,就算是我的兒子我也不會原諒的!”
“主公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三位少主確實有這嫌疑,但老臣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