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麼?靈力本來就沒多少了,還不快走?乾站著消耗靈力?這一個魂靈是救不了,趕緊走啊!”蒼龍催促的聲音在香妍的腦中響起來。
香妍並沒有回應蒼龍,而是讓徐戰將她放在了樂桂瑤的墓邊上。
蒼龍見香妍不搭理她,冷哼一聲便不會說話了。
你愛怎樣就怎樣,不管你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一會,樂桂瑤的魂靈就被幽冥詭火燒散了。
香妍卻是瞪大了雙眼捂嘴落淚,她聽到了,樂桂瑤最後的託付。
姑娘,你的靈魂乾淨美麗,從我遇見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你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人,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裡,我深受絕望,但我從你的身上看到了光,那光叫希望,我知道我沒有什麼向你乞求的權利,但能不能請你幫幫我,照顧一下暮哥哥……我好怕,我好怕他會做傻事,拜託你了……
這是一個女人最後的願望,從此九天十地,再無樂桂瑤……
徐戰朝樂桂瑤的墓碑躬身一拜,他已經看不見她了,但她的一生使徐戰都為之尊敬。
“把他的琴和劍帶上,我們走!”香妍已經感受到了陰寒,說明蒼龍的靈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再不走,她們就走不了。
徐戰拾起公孫暮的琴和劍,背上香妍離開了桂花林。
回到樂府的大門前,天已經亮了,桂花林的幽冥詭火都已熄滅,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重歸寧靜。
樂府眾人像是丟了魂一樣坐在堂內,他們親眼看著公孫暮的白髮慢慢的變回了黑髮,不管是幽冥詭火,還是公孫暮的情況,於他們而言都是超乎常理的事。
“明明著了大火,這山下的桂花樹竟一株都沒事!”樂公難以置信的說道。
他根本不相信什麼幽冥詭火,頂多相信樂狄說的,是有心之人施展的障眼法。
公良舒:“叔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而且身處那異火之中竟有一股陰寒入體,痛苦難當,恐怕香刺史所言不假啊。”
一旁的樂狄也跟著附和道:“對啊,老爺子,我才下去一會都受不了了,這妹夫待了那麼久,小朝又還小,恐怕……”
“閉上你的烏鴉嘴!”樂母往地上大力的杵了杵柺杖瞪著樂狄厲聲道。
“小朝和姐夫現在都昏迷不醒,這該如何是好啊。”樂桂英焦急的走來走去。
諸葛賢:“諸位,還請靜候我家主公歸來吧,我家主公見多識廣,能言常人所不知之事,大師兄和令孫的狀況,或許我家主公有辦法。”
“只能如此。”公良舒嘆氣道。
他們父子倆只是被敲暈了而已,可現在無論怎樣喚醒他們,他們也醒不來。
“你們在等我嗎?”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徐戰揹著香妍正好推門而入。
“主公。”諸葛賢見香妍和徐戰都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香妍則朝著諸葛賢點了點頭,示意她們平安無事。
“小兄弟,你快來看看我的外孫和女婿吧,他們怎麼也叫不醒啊。”樂公一見到香妍,立馬飛奔上去抓著她的手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