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妍,諸葛賢,徐戰三人,花了六天的時間終於到了會州的邊緣小城——南稽城。
“出門沒讓陳旁看看天氣,這剛出來就連續下了這麼多天的大雨,這又開始下了,趕緊找個地方避避吧。”香妍看著又下起來的磅礴大雨會氣的說道。
不過還好,他們已經到了城裡,便找了間茶樓避避雨順便喝杯熱茶。
“三位爺,要來點什麼?”
勤快的小二看到這三個穿著不凡的公子哥落座,馬上過來端茶倒水。
“你們這有什麼特產啊?”香妍問道。
這會州的百姓和平穩定,一點受亂世的影響都沒有。
“線惠不香饒桂酒,紅櫻無色浪花戲,這南稽城的特產當屬深秋的桂花糕與桂花酒,聞一下,飄香撲鼻,咬一口,唇齒留香。”店小二繪聲繪色的介紹道,還吟起了一句詩。
“確實一路走來都能聞到桂花香,要不就來點吧。”香妍覺得這也不錯,就點來嚐嚐。
“好嘞,一份桂花糕,一壺桂花酒!客官還需要其他的嗎?”
“你們倆吃啥?”香妍對會州的菜色不瞭解,所以問了問諸葛賢和徐戰。
諸葛賢:“那就來一條香桂鯽魚吧,另外加一壺桂花茶。”
徐戰:“我就來兩個紅燒豬蹄吧。”
“好嘞,客官稍等。”店小二高興的連忙去廚間報菜。
“你們聽說了嘛?那丘陵地帶又有人聽見了那淒涼的琴聲與笛聲,還有人看到一個鶴髮童顏,雙眼異色的美男子牽著一個小男孩在桂花林裡徘徊,可嚇人了。”
香妍她們在等待上菜的途中聽到隔壁桌的食客在津津樂道的說著一些詭異的故事。
“可不是嘛,我也聽到過,雖說淒涼是淒涼了點,可是那琴聲很好聽啊,我都聽得入迷了。”
“已經這麼多年了啊,自從桂花女離世後,桂花林就出現了那種異象,報應啊。”這個食客嘆惜道。
“是啊,南稽城的繁榮,桂花女功不可沒啊,可惜大家都誤解了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當時的百姓們得的桂花病誰知道是流傳病啊。”
“行了,當年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聽幾個過路人說起,桂花林深處有一座墓葬,可能就是桂花女的墓。”
“客官,菜來嘍!”
香妍正聽得來勁,就被店小二響亮的聲音所拉了回來。
“公子大病未愈,還是喝茶為好。”諸葛賢將桂花酒拉到他和徐戰這邊,將桂花茶朝香妍這推了過去。
“嘗一下嘛。”香妍奪過酒壺倒了一小杯。
咪了一口,舌腔之內充斥的桂花的香味,還有些許酒精的刺激。
這個酒,她也能喝嘛!
“聽說公舒大人又在南稽城郊外設定流民所了。”
“公舒大人真是太心善了,那些北方來的難民,管他們作甚。”
“這就是你的不明事理了,你看那些流民有多少自願成為會州軍的?這全是公舒大人的計謀!公舒大人此舉意在收買人心!”
“要我說啊,這公舒大人只是單純的行善而已,是你把公舒大人想得太惡劣了。”
“是嗎?可這亂世之下,很難有這樣為民謀福的好官啊。”
“很難有不代表沒有啊,我見過公舒大人,他長得慈眉善目的,只一眼,你就會覺得他是個好人。”
香妍一手拿著桂花糕,一手拿著桂花茶邊豎起耳朵邊吃邊聽。
諸葛賢:“公子,可是想知道公舒的事情?”
“不,我更喜歡他們講桂花女的事。”
“那不訪讓在下去打聽打聽。”諸葛賢作勢起身,但卻被香妍攔住了。
“不用了,怪力亂神的傳聞聽聽就好。”
“聽幾位的口音是外地人吧?莫非是想打聽桂花女的事?”一個蓬頭垢面的老頭在門外對著香妍這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