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衷,你可知道昭夫人?”
客房內,鍾離耀向王衷問道,在與香妍分散時,他和王衷便回了客棧。
“卑職未曾耳聞,是耀大人的戀人嗎?”
鍾離耀聞言,輕聲笑著,拿出筆墨水彩,攤紙作畫,不肖一刻!便畫了一張香妍的畫像。
是他的戀人?要是他的戀人,那該有多好……
“精美絕倫,栩栩如生啊。”王衷讚歎道,耀大人在他們平都的畫技可是堪稱平都一絕的。
“昭夫人是我大哥鍾離曌的妻子,是我的嫂子。”鍾離耀解釋道,語氣生硬,像是觸碰到了他心中最不想回憶的那一幕。
“竟是那位討逆將軍的妻子?!卑職不知,卑職只聽聞討逆將軍不近女色,嗜好戎武,每逢戰事,必為先鋒而已。”
“不近女色?他心裡已經住著一個女人了,怎麼會容得下第二個?戰爭只是他拿來撫慰自己脆弱心靈的附屬品,而用鮮血來麻痺沉寂已久的內心。”鍾離耀痛惜道。
大哥這五年來一直想忘掉小昭,但從來沒有成功過,有幾次夜裡甚至看到他獨自一人坐在從小與小昭玩耍嬉鬧的花園裡默默流淚。
他們兄弟倆跟著向宇後,大哥一直打先鋒,迄今為止,大小五十餘場戰役,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基本上不需要三軍開至!大哥領本部人馬便能強取城池,其所到之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而自己擅設計智取,往往不戰而屈人之兵,達到兵不血刃的戰果。
自從大哥排入大秦七十二勇,獲得無數殊榮後,感覺他越來越冰冷,兄弟們之間的話語也少了,除了戰爭已然再無其他。
“沒想到,討逆將軍是一個如此痴情到瘋狂的人,卑職以為不值得!僅僅只是為了一個女人的離去,而陷入這般境地……”
“那不叫離去,那是拋棄……”鍾離耀打斷了王衷的話。
相愛的兩人,私定終身的兩人,卻是硬生生的被拆散了。
僅僅只是因為一句:我不能毀了你的前程,忘了我,別來找我。
小昭拋棄了諾言,拋棄了大哥,拋棄了一切一走了之。
在平都,小昭和大哥的關係人盡皆知!因為昭和曌同音,所以,當地人都戲稱小昭為昭夫人,他雖然也很喜歡小昭,但他知道,她會是大哥的妻子,是他的嫂子,於是他變將這份感情一直埋藏在心底。
“卑職多言了。”王衷拜道。
“沒事,是我多想了,去吧,務必要查清這個人的來歷!”鍾離耀將畫像給了王衷。
王衷接過,便出門往夜市而去。
……
“怎麼樣,韓統領?”
另一所客棧內,趙延詢問著已經探聽歸來的韓銳。
“那女人和另外一個嬌小的女人進了城主府。”韓銳回答道。
“城主府?”趙延思索著隨即說道:“明日,我等便以桑州使者的身份拜訪吳州城的新城主!”
“少主?”韓銳一愣?只是為了一個女人就去城主府拜訪?“少主三思啊,我們本是來吳州刺探軍情的,攻下蘇州後,下一個就是吳州,您這樣……”
趙延毫不留情的打斷了韓銳的話厲聲道:“你想說什麼,我會不知道?你真以為蘇朔很好欺負嗎?他可是個硬骨頭,身邊又有莫祈毓相助,就算是我,不帶十萬兵甲也不敢和他們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