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蘇州為蘇朔效力?哈哈哈哈~”聽到這人的話,諸葛賢突然放聲大笑。
“你笑什麼!”
“說了這麼多,還不知道閣下姓名。”諸葛賢無關緊要的問道。
“朱秀。”
“朱秀先生,派你前來招降我的應該是莫祈毓吧?當年蘇州牧可是親自來招攬過我的,可惜被我拒絕了,今日他就想再招攬我,應該也會派一個通情達理,能說會道之人過來,怎會委派你而來呢?”諸葛賢一臉微笑的質問道。
“你怎麼知道?”朱秀心下驚,他確實是莫祈毓派來的,莫軍師給他的命令是能招諸葛賢來降最好,倘若不來,便殺之而後快!
“莫祈毓與我師出同門,蘇吳會三州郡,不管是徐策,葉九離,還是阮玉、公良舒都是聲名遠揚之輩,而我等皆是出自李無為生前門下高徒!獨孤傳的學生,獨孤師父門下十八徒,無一不是江南各地青年才俊,莫祈毓若真想來勸降我,應該派又是我同學,又能言善辯的東方夜或者郭憂來,而不是派你這種宵小無名之輩!這就說明莫祈毓心裡早就知道是勸不來我的,私底下其實想瞞著蘇州牧除掉我。”諸葛賢分析道,順便還貶低了一下朱秀。
“你!很好!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們的目的!就做選擇吧!效忠莫大人或者死!”朱秀惱羞成怒的威脅道!他拔出了刀,明晃晃的刀身印著月光散發出的寒芒!
寒芒照在諸葛賢陰柔美麗的臉上,卻能看到他輕蔑嘲諷的表情。
“你們的莫軍師還是老樣子,將任何人都當棋子一樣,把他自己當個棋手!以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殊不知天下為局!吾等才是棋!他派你來可真是失敗啊!應該派一個殺伐果決的人來才是!”
“你!受死吧!”朱秀舉著刀衝向諸葛賢。
諸葛賢站在原地不動,閉上眼睛,將頭別了回去,輕蔑一笑。
“呃……”
朱秀莫名倒地,昏迷不醒。
“關寨主,多謝了。”
諸葛賢聽到聲響,睜開眼將頭轉了回去,躬身對著站在光與暗交界處的那個人作揖道謝,雖然看不見臉,但是那長髮飄飄的樣子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小意思,不客氣,還有我已經不是寨主了,我現在可是校尉!你可以叫我關校尉!以後肯定是關將軍!”關盡義走出陰暗,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他笑的像個地痞流氓。
“哈哈哈~關校尉多謝了。”
“不客氣,軍師難道早就知道我在你後面跟著了嗎?”
“然也。”
“軍師不愧料事如神啊!我藏的這麼隱蔽,這你都知道。”
“是主公派你跟著的?”
“不是,是春憶妹子讓我跟著的。”
諸葛賢表面鎮定,內心詫異,春憶姑娘?
“哦?春憶姑娘為何要叫你跟著我?”
“噢,春憶妹子說軍師明明知道吳主簿給你妍兒的地址是假的,是為了掩人耳目,卻還是很配合的出去了,本來這事可以明天辦的,卻非要今晚辦,一定是有別的事,夜深人靜,現在是非常時期,春憶妹子擔心軍師的安危,就叫我跟著來了。”關盡義解釋道。
諸葛賢嘆了一口氣道:“春憶姑娘心思縝密纖細,入世未深竟能察覺至此,在下自愧不如啊!”不愧是是李無為老先生的孫女,僅僅憑著這一點就能看到另一點,若是她常年混跡於江湖,必將以女兒身揚名立萬!
“軍師是這麼想的嗎?反正我只是覺得春憶妹子在擔心你的安危而已。”關盡義對諸葛賢的話不以為然。心機?春憶妹子怎麼可能有心機呢?
春憶妹子她溫柔體貼,心地善良……
“或許就如關校尉所言……關校尉,春憶姑娘正值婚齡,關校尉可有娶她的想法?若是喜歡,在下可為你說道說道。”
關盡義聞言,面紅耳赤,驚慌失措“說說說說什麼呢!我我可是將春憶姑娘噹噹噹妹妹,絕對沒有非分之想!軍師可不要詆譭我的為人,我可是個正經人!況且我喜歡的……是妍兒……”最後的那個妍兒,關盡義說得很是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