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上的吳帆也是一臉的質疑!吳檜跟著他也算長久!能力還算可以的,不然也不會在他這裡當個將軍,可如今卻被眼前的山匪一回合刺死了?這是怎麼回事?憑吳檜的武力斷不會被一個山匪殺掉的!可事實擺在眼前!這叫他面子上怎麼過得去!
第一次交鋒,呂勇完勝!並且他對著城牆處吳帆所在位置鄙夷的倒豎大拇指。
吳帆見狀,氣急敗壞!怒道:“豈有此理!拿我的長戟來!”他要親自上陣會一會這個挑釁他的敵將!
“吳大人息怒!雖然第一輪我軍潰敗!但是我軍傷亡並不多,現在當務之急便是派人向夫軻城和雲陽城求援,形成三面合圍之勢!”江浙川苦口婆心的勸道。吳帆焦躁易怒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好在吳帆還是挺聽江浙川勸的。若是他江浙川勸不住!那麼事態就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吳帆平復了一下心情,轉過頭看下城牆的時候,只見一支箭矢劃破虛空!嗖的一下!從他頭上飛過!深深的插在身後的門柱裡!
城樓下的呂勇還保持著彎弓搭箭的姿勢!臉上有模有樣的掛著關盡義挑釁別人的微笑!想都不用想就是他放的冷箭!
吳帆因為這一箭的關係!額頭青筋凸起!眼中的怒火已經控制不住了!雙手抓著城牆上的青石磚咬牙切齒道:“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天定要取他狗命!”
江浙川怒視呂勇隨即又開始勸吳帆道:“吳大人!冷靜啊!山匪為何貿然攻打吳州城!這事必有蹊蹺!而且就算他們要攻城又怎會帶眼前的這點兵馬!所以城外肯定有埋伏!他們挑釁您的目的就是為了要誘您出去!擒賊先擒王啊!您萬萬不能出去啊!還是派人求援最為穩妥。”
吳帆緊咬牙關,他覺得江浙川說得有道理,但這有氣沒處洩的滋味可真不好受!而且還要窩囊的去求援?這就讓他更忍不了!
縱使他性格在怎麼暴躁易怒!但是有江浙川在一旁陳其利害,他也是能稍微克制一下的。
但這並不代表他吳帆是任人欺負的!
“陸瞻!給你一萬步兵!需要多少時間?”吳帆厲聲道。陸瞻是他手下能力最強的將軍,也是他以前收留並且一手帶大的!完全可以說是吳帆的養子!所以吳帆很相信陸瞻。因此他並沒有問能不能殲滅呂勇他們,而是直接問需要多少時間!
“午時之前。”一個靠著門柱閉目養神的帥氣青年淡淡道。
此人便是陸瞻!
他剛才在吳檜衝出去與敵將單挑的時候已經看過了!一回合太快了根本看不出什麼名堂!不過那一箭就讓他知道敵將必定擅長箭術!而且他還隱隱覺得!敵將並沒有使出全力!所以他並沒有報出想短時間內解決戰鬥的時間。
“好!午時之前!限你將敵將的首級帶到我的面前!不然……提頭來見!”吳帆微眯著眼,城樓下的吳勇在他眼裡已經是個死人了!
“遵命。”陸瞻依舊淡淡道,就算呂勇沒有使出全力又怎樣?只要在他沒使出本事之前殺掉他就好了。
鼓聲震天,陸瞻領著一萬部隊出城了!他也像吳檜一樣,一人一騎走出佇列。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呂勇見來者是一個年輕人,所以並沒有將他放在心上,因為諸葛賢的計劃成功了!他們果真派出了大部隊!現在呂勇只要將敵將擊殺,挫其銳氣,給城裡的守軍制造壓力就好!
“陸瞻。”陸瞻自報家門的同時,先聲奪人!一杆梨花槍飛舞著,提馬便往呂勇這來。
呂勇見狀!不甘示弱!提槍便戰。
兩人在戰場中間相交時,呂勇上前就是一記直刺,快!準!狠!
陸瞻也是一記直刺。
槍尖的對撞竟然擦出一絲火花。
兩馬對穿而過時,陸瞻一個反手,槍尾往後一捅!正中呂勇腰脊!呂勇一聲悶哼。
幸虧有鎧甲護體!呂勇只覺像是撞上一束廊柱,並無大礙。
兩人調轉馬頭,第二次相遇時,呂勇一記猛虎下山,重重的往陸瞻身上劈去!陸瞻一個扭動,靈活躲避!隨後雙手互用,槍頭像蛇一樣劃過一個詭異刁鑽的角度!直取呂勇心窩!
呂勇心下一驚,連忙一個側身後仰,但還是擦到了陸瞻的槍尖。
呂勇覺得胸膛有些許疼痛?他的鎧甲居然被劃破了!胸膛也被開了一個小口子!
呂勇快馬回到己方軍陣中,扔掉手中長槍,將弓背在背上,手裡拿著李無為贈還給他的細雪!他清楚的知道!那個陸瞻可不是憑三兩下就能解決的人物!要全力擊殺他!
呂勇再次提馬而出時,只聽見城裡守軍對陸瞻的喝彩聲,慶祝的號角聲,以及對他自己的倒彩聲。
但這些他可管不著,他要集中精神!這場單挑不是呂死就是陸亡!誰先鬆懈的那一個,就是死的那一個!
呂勇衝出軍陣!先發制人!先是彎弓搭箭,朝著陸瞻連射三箭!
陸瞻:騎射?有意思!
陸瞻飛速旋轉梨花槍,擋掉了三支要取他性命的箭矢。
呂勇:果然不起作用,這個叫陸瞻的年輕人!很強!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
兩人相距五十步,呂勇扔掉了弓箭,直接抽出腰間的細雪,近身時!呂勇一劍劈向陸瞻,陸瞻橫槍去擋,結果卻被呂勇一劍劈成兩半,他自己的肩頭正中呂勇的猛劈!
鮮血直流!
陸瞻的表情並沒有因為吃了一記劈砍而難受,反而很是興奮!他並沒有回城裡換兵器,而是一手持斷槍頭!一手持斷槍尾,奮然猛攻!與呂勇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