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心病還須心藥醫,但是,何韻的心病不是一般的心病,而是,由於壓力過大、焦慮過度所致,所以,必要的針灸和藥物治療也是相當的重要!
龍俊給何韻開的寧神安心、開竅醒腦的藥方,配伍巧妙、藥量均勻,對於醫治她的心病,起到了很好的輔助作用。
藥方中,以燈芯草和酸棗仁作為主藥,除煩清火、寧神安心;以鬱金和石菖蒲作為搭配,理氣解鬱、開竅醒腦......
龍俊深深地看了熟睡的何韻一眼,在藥方上寫下了幾句留言之後,飛快地離開這裡,回到了楊家中。
楊家豪宅,二樓大廳,楊媚和木蘭兒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薯片,一邊觀看著電視節目。
龍俊回到楊家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一點,他推開門,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大廳,生怕打擾了楊媚和木蘭兒。
木蘭兒聽到背後有風聲,立刻轉身一看究竟,當她瞥見龍俊躡手躡腳地走向睡房時,嬌聲斥道:“臭無賴,你給我站住。”
龍俊轉過身子,微笑地看著木蘭兒,故作驚訝地道:“嗨,美女,有事麼?”
木蘭兒狠狠地瞪了龍俊一眼,道:“說!你到底去哪裡鬼混了,為什麼現在才回來?”
此刻,木蘭兒就好像是小媳婦審問自己的丈夫是否有外遇一樣,誓要問個水落石出。
“什麼鬼混?”龍俊有點心虛地道:“我龍俊像是這樣的人麼?”
“誰知道你?”木蘭兒努努嘴,冷哼道:“來到我們楊家就要懂我們楊家的規矩,如果超過深夜十二點回來,那麼,就是違反了我們楊家的家規。”
不知為什麼,木蘭兒老是針對龍俊,使得龍俊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個木蘭兒千方百計想趕他出楊家,極有可能圖謀不軌。
“那個,小蘭蘭,你管得也太多了吧?”龍俊上下左右打量了木蘭兒一番,道:“小媚媚才是楊家的人,你好像只不過是她的貼身保鏢而已吧?”
木蘭兒站起身子,叉著小蠻腰,怒視著龍俊,道:“對,我是小姐的貼身保鏢,主要是負責保護她,你每次都這麼深夜才回來,無形中,等於給我們的小姐帶來了極大的安全隱患。”
“我又沒有帶其他人回來,怎麼可能會有安全隱患呢?”龍俊哭笑不得,苦笑道:“小蘭蘭,你多慮了吧?”
“總之,超過深夜十二點回來,就是不行!”木蘭兒喋喋不休地道:“因為,你嚴重地影響了我們休息。”
“問題是,你們現在還在看電視呀!”龍俊攤了攤手,道:“你們都還沒有休息,試問,我又怎麼影響你們呢?”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楊媚,皺了皺眉,道:“夠了,你們都別吵了。”
木蘭兒跺了跺腳,有點不高興地道:“小姐,你要為我說一句公道話呀,這個臭無賴連續兩次都是這麼深夜才回來,怎麼行呢?”
楊媚秀眉一蹙,嬌聲道:“他為了公事,所以,才會這麼深夜回來,這個,你不能怪他。”
“公事?什麼公事?”木蘭兒心中感到十分不爽,以前楊媚無論是有什麼大事和小事都會告訴她,現在,似乎什麼事情都不想和她說了。
“總之,就是公事!”楊媚眼中寒芒一閃,目光落在龍俊的身上,道:“龍俊,你跟我到睡房去。”
說完,楊媚轉過身子,徑直朝著睡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