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越怒道:“我可不是那種會被輕易潛規則的男人。”
阮成綱一時無語。
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昨天的時候,韓越還圍在顧知歡前後屁顛屁顛的。
阮成綱還要說話,顧知歡已經不耐煩地一腳踩下了油門,將車飆到了120碼,韓越猝不及防,整個人都被慣性按在了車上,抓緊安全帶,瞬間老實了。
就這麼一路無話地把車開回了別墅。
“下車。”顧知歡腦子裡面亂成了一團,說話的時候,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疲倦。
韓越沒有動,他還穿著早上的新郎裝,領結已經歪了,頭上的紗布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的,頭髮有幾縷搭在了眼睛上,看上去像一隻被人丟棄的流浪狗。
顧知歡無聲地嘆了口氣:“韓越?”
韓越惡狠狠地瞪了顧知歡一眼,眼裡的厲光,像刀子一樣紮了過來:“顧知歡,你死心吧,我爸欠的債我會用自己的手還清,絕對不會用你一分錢!”
顧知歡被他這麼看著,火氣也上來了:“韓三秒你腦子進魚了嗎,晃晃你腦子,好好聽聽海哭的聲音。你爸的錢不是早就還清了嗎!瞎說什麼呢!”
“我沒有瞎說!”韓越吼起來比顧知歡還大聲:“你根本就不愛我!你只是貪戀我年輕的肉體!”
顧知歡:“……”
你贏了。
顧知歡被韓越氣到不行,直接跳下車把車門甩上。
走了幾步,見韓越還縮在車裡,又大步走了回來:“還吃不吃晚飯了?”
韓越冷哼一聲,不甘不願地車上跳了下來,警戒地跟在顧知歡身後一米遠的地方。
顧知歡懶得理他,一邊順著青石板路走回家,一邊拿出手機,將韓越的檢查報告發給了私人醫生。
韓越這幅樣子,實在不像沒有什麼大問題。
顧知歡帶韓越回的是城郊的一棟別墅,三層的小別墅沒有請多餘的人,平常就只有從小看著顧知歡長大的管家嚴燮在裡面。
嚴燮早早地就等在了門口。
顧知歡一身潔白的婚紗已經到處都是灰塵和血跡,上面佈滿了消毒水的味道。
她直接走進了別墅的大門:“嚴叔你先休息,有事我會叫你。”
“韓總他……”嚴燮站得筆直,目光驚疑不定地在顧知歡和韓越中間掃過。
十分鐘前,阮成綱已經告訴他韓越摔進了下水道里。
韓越定定地停在門前,抬頭看著這棟小別墅,目光深邃,不知想起了什麼。
顧知歡皺了皺眉:“隨他。”
嚴燮倏然抬頭。
韓越冷哼一聲:“我也不稀罕進來。”
嚴燮無聲地看著韓越,心道:韓總,你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
半個小時後,又冷又餓的韓總緊繃著臉,被嚴燮請到了顧知歡的臥室門口。
下意識的,韓越想要抬手敲門,可又覺得這個動作實在太小白臉了,於是,為了自己的男人氣概,韓越氣沉丹田,一腳踹開了房門。
門內,顧知歡已經換了一套睡衣,皺巴巴的婚紗被扔在了床上,看上去格外悽慘。
韓越不知為何,總覺得自己心頭彷彿被針紮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