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婷……”
他口中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似乎是看到了當年兩人在一起時候的幸福。
隨之淚流滿面。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開啟了。
看到郝德明已經甦醒,夜星辰知趣的沒有進門。
梁度柳走了進來,自然看到了淚流滿面的郝德明。
不過在郝德明再一次回過頭來的時候,臉上的淚水已經被擦去了。
“媽媽這一生都很痛苦,她去世的時候還念著你的名字,哪怕她恨你,她也一直想著你。”
郝德明悲傷的看著梁度柳,梁度柳來到了床邊,繼續說道:“媽媽給我取這個名字,一方面是恨你,另一方面是害怕自己忘了你,每次看到我,她都會想起你們的曾經,甚至在臨終之前,還念道著你們的名字。當年,你為什麼要拋棄她?”
“都怪我無能……”郝德明悲嘆一聲,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梁度柳。
當年,他離開那裡回去籌錢,求爺爺告奶奶,最終也只借到了二十萬。
眼看著時間馬上就到了,郝德明原本打算先將錢送過去,然後再想辦法繼續籌。可結果整個人卻因為憂思過重倒在了病床上,一條命去了半條,如果不是強烈的求生慾望讓他支撐下來,恐怕他那個時候就去世了。
爹媽心疼兒子,實在沒辦法,只能答應郝德明,給籌錢。
好不容易籌到了一百萬,派人給送去,可結果到了那兒,早就已經是人去樓空。
那年頭不管是通訊,交通還是科技都不發達,這人沒了,比大海撈針還難找,郝德明知道這個訊息後,苦苦尋了好幾年,也一點訊息都沒有。
那幾年郝德明的心思全都在梁雲婷身上,家裡的生意他也不管了。隨著時間的推移,郝德明的父母歲數越來越大,精力有限,生意根本顧不過來,再加上用人不淑,生意賠錢的賠錢,被騙的被騙,家道中落,是一貧如洗。
老兩口是鬱鬱寡歡,鬱悶死的。
等郝德明緩過神來已經晚了,處理完老兩口的後事,償還完所有的債務,郝德明窮的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只能睡大街。
要不是後來遇到了於老爺子,受到於老爺子的提攜照顧,甚至讓郝德明來於家做管家,郝德明這輩子就完了。
“去年,我在一位算命先生那裡得知了玉婷去了米國,可已經去世的訊息。但他告訴我手玉婷還有一個女兒,我想盡把法聯絡米國這邊,想要尋你,可一直都沒有你的訊息……”
“原來是這樣,原來並非是你拋棄了母親……”聽完了郝德明的話,梁度柳早已是淚流滿面。
“柳兒,當年的一切都怪我,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的補償你……”
“爸……”
父女倆抱在了一起,相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