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傑,我們是不是走錯了,怎麼走了這麼久,都還沒有找到法華寺?”
眾人當中,只有張文傑是燕京本地的,所以帶路的工作自然就交給他了。
原本,很多組都是在一起走的,可半路的叉路太多,大家漸漸的就出現了意見不合的情況,最終都分開了。
“我哪知道!”張文傑看了看手機上面的地圖,電子導航雖然可以搜尋到法華寺,但卻無法做細緻的導航,有很多岔路,道行識別不出來,只能靠人為判斷。
別看張文傑是老燕京,但他雖然來過這法華寺,可走的卻是那邊遊客的山路,這一側他還是第一次走,所以他也不確定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
“你們看,那邊有有座小房子。”杜磊突然開口,眾人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瞧去,不遠處果然有一座白色的小房子。
眾人走進了一些,只見那白房子之上,用梵文寫著一行字。
梵文他們都看不懂,但卻知道,這應該就是傳說中,地藏王菩薩的留下的大宏願。夜星辰隱隱然從哪一行字之上感受到了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願力,就是不知道,那願力來自哪裡,到底是不是那傳說中的地藏王菩薩留下來的願力,又或者是,這麼多年來,被無數信徒所信仰,從而產生了這願力。
此時,在小白房子前,一個看上去不大的小和尚正在掃地。
“小和尚,這裡距離法華寺還有多遠?”張文傑瞧見這掃地的小和尚,當即開口問道。
那小和尚抬起頭來看向張文傑,然後又默默的低下了頭。
張文傑有些驚訝,然後快步來到了那小和尚的面前,他以為是自己對小和尚的稱呼冒犯到了對方,所以對方才不回答。
當即道:“這位大師,不好意思,我是想問您,法華寺離這裡還有多遠?”
那小和尚抬起頭來看著他,低聲的道:“這裡沒有大師,也沒有法華寺,只有一個小和尚而已。”
聽他的語氣卻不似在開玩笑,也不像是在對著張文傑發脾氣。
張文傑碰了一鼻子灰,回頭看向夜星辰和杜磊還有劉欣語。
杜磊大大咧咧的走上前,“我說,這位和尚師父,我們是燕京大學的學生,今天來的目的,想必您應該知道,我們就是想問一下,法華寺離這裡的距離,還請師父告訴我們。”
那小和尚瞧了杜磊一眼,然後道:“這裡就是法華寺。”
隨後又低下頭仔細的掃著地面上的灰塵。
劉欣語見狀,笑了笑,開口詢問:“師父,您這地面這麼幹淨,怎麼還在掃啊,不會是覺得,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吧?”
這是禪宗五祖慧能與師兄神秀之間對話時,神秀所說的。
小和尚聽到劉欣語在自己面前賣弄,搖了搖頭:“我身不是菩提身,我心也不是明鏡臺,我掃這裡是因為這裡骯髒,你身不是菩提身,你心不是明鏡臺,所以,你看不到這裡的髒。”
劉欣語微微一怔,然後道:“師父,你不也不是菩提身麼,那你為什麼能看到這裡的骯髒?”
“我看不到這裡的骯髒,可是這裡就是骯髒的。”小和尚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