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並不能因為這樣,他們父子就可以目中無人。而且他們今天雖然是來強盤武館的,但是夜心遠並不想因此跟樊家結仇,所以才會說夜星辰兩句。
樊生水見樊晴應該沒事也就放心了,聞言立即擺了擺手道:“我這姑娘,從小就是練武的奇才,十六歲的時候武功就已經在我之上了。至此以後,比武從來都沒有輸過,所以性子頗為自傲。今天能敗在令郎手上,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能讓她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說實話,樊生水知道夜星辰厲害,但卻也沒有想過,自己的女兒竟然會被這樣輕易的打敗。
不過此時,樊生水講的也是心裡話。他確實不希望樊晴在習武,或者說在修行之路上走的太順,長此下去很容易讓她內心膨脹,目中無人,甚至走上歪路。
“周武,你過來。”樊生水將周武叫到了身邊。“剛才明明是你師姐做的不對,你還要跟人家沒完。為師平日裡是怎麼教你的,還不快點給夜星辰道歉。”
“不用了,我能理解趙兄的心情。”夜星辰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
“周武。”見趙周武沒有什麼動作,樊生水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他之所以讓趙周武道歉,是因為這個武館現在可以說已經是屬於夜家父子的了。以趙周武剛才對夜星辰的那種態度,若是他走了以後,夜家父子不肯留他,這趙周武就連一個棲身之所都沒了。
“夜兄,剛才是我太過心急,態度不好還請你見諒。”趙周武對著夜星辰拱了拱手,雖然他的心裡還是有一點點不太痛快,可是師命難違,既然樊生水讓他賠禮道歉,那他自然不得不道歉。
“好說。”夜星辰同樣拱了拱手,他並不會因為這一點點的事情而在意。
“夜師父,我們就強盤的事情,商議一下吧,這邊請。”樊生水知道樊晴調整氣息需要安靜,便帶著夜星辰和夜星辰去一旁落座。趙周武重新給眾人泡好了茶水,而後便帶著其他的弟子,暫時退下去了。
這也是規矩,除非是樊生水或夜心遠點名,不然其他人都要退下,等他們商量完了,會直接公佈出來結果。
因為需要商量,肯定是有行或不行的事情,如果讓所有的弟子在場聽著,要是溝通商量的不順利,很容易照成衝突。
“樊師父,我只說一句,有什麼要求您儘管提,能滿足的,我們父子一定滿足。”夜心遠和夜星辰對視了一眼,能贏了比武,盤下這家武館,夜心遠已經很高興了。樊生水若是想要提什麼要求,能滿足,他都會盡量滿足。
樊生水喝了一口茶,開口道:“首先是資金的問題。武館的租金每年五萬,今年還沒有收,所以這部分需要你們自己承擔。”
原來這武館的場地並非是樊家的,而是樊生水租來的。
夜心遠點了點頭,這一點是沒問題的。別說樊生水沒有交租金,就算他已經交完了租金,這部分錢他也會給樊生水。
見夜心遠同意,樊生水接著說道:“還有這些學員的學費,每人一年三千六,也就是一個月三百,不算我女兒和趙周武,我們家一共有二十三名弟子,不過並不是所有人每天都來,常來的大概七八名,基本上都的年齡不大的孩子,剩下的一般都是雙休日來的比較頻。”
樊生水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武館的學生情況。
按照他所講,現在的武館實際上並不怎麼賺錢,去掉租金和一切器材的磨損,水電之類的消耗,基本上只能說是不賠錢,但要指著這個活計吃飯,怕是要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