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發誓的同時,司馬宇趕忙脫掉了自己的褲子,而後將鐵大的褲子扒了下來,換在了自己的身上。
換褲子的時候,司馬宇差點沒吐出來,這味道,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噁心。
夜星辰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在回來的路上他噁心了一路,直接到回家後洗了一個澡才舒服了一些。
接下來的幾天,夜星辰並沒有回晾甲山修煉,而是留在了家中,指導夜心遠功夫。
能夠成為武術教練,夜心遠的功夫底子還是很好的,再加上夜星辰連日來的悉心指導,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天時間,夜心遠不僅找回了昔日的感覺,功夫更是大有進步。
就這樣,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十四號。
今天是踢館是日子。
夜心遠早早的就起床沐浴,準備了一番。
其實昨晚一宿他都沒有怎麼睡好,開一家自己的武館一直以來都是他的夢想,原以為這個夢想這輩子都不會實現了,可是今天,這個夢想很有可能變為現實。
“心遠,這是我幫你求得平安符,你帶上。”臨行前,唐韻將她從寺廟裡求來的平安符交給了夜心遠。
強盤踢館這麼大的事情,夜心遠自然不會瞞著唐韻。
而對於唐韻而言,能不能開武館並不重要,她只希望自己所愛的人能夠平平安安,一家人能夠其樂融融的就足夠了。
不過唐韻明白,開武館一直以來都是夜心遠的夢想,作為妻子,她應當無條件的支援自己的丈夫去完成心願。
夜心遠接過了平安符,收好後,輕輕的在唐韻的額頭上親吻了下,而唐韻則順勢擁抱住了夜心遠。
“咳,咳。”看著兩人在自己的面前秀恩愛,夜星辰輕咳了兩聲,“拜託,只是去比武而已,很快就回來了,或者你們回屋先恩愛一番再說?”
“你這孩子,亂開父母玩笑。”唐韻聞言,臉色一紅,從夜心遠的懷抱中離開,伸手點了一下夜星辰額頭:“早去早回,別讓我擔心。”
夜星辰的家離著武行街不遠,出了門,步行一會就到了。
作為被踢館的物件,這家國術館從今天一早開始,就陷入了一種緊張的氛圍。
“師父,師姐她還沒有回來嗎?”一大清早,作為這家國術館館主的二弟子,趙周武早早的就來到了武館。
老館主搖了搖頭。
“那踢館的人來了,我們怎麼辦?”趙周武聽到師姐還沒有回來的訊息,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
“你師姐有事耽擱了,不過她說今天一定會回來的,我們先拖著吧,隨機應變。”老館主並沒有太過擔心,就算自己的女兒回不來,還有他在,沒什麼好怕的。
“好。”趙周武點了點頭,其實他最希望今天踢館的人不會來。
這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武行街時常會有不少因為衝動而跑來想要踢館的,結果過幾天冷靜下來後悔了,等到約定的時間不來,最後不了了之。
不過趙周武的這個期望很快就破滅了,因為夜星辰和夜心遠這會已經到了武行街,很快就來到了國術館的門口,推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