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有備而來的,如果那婦人還在,我倒不敢面對你們兩人,至於現在,我有絕對的把握擊敗你。”三月怒吼一聲,周身繚繞一層光暈,經法道紋乍現,化作一道寒芒,如同彗星掃月,毫不起眼的寒芒激射向那道無比巨大的氣芒。
剎那間,寒芒崩碎了氣芒,一切都煙消雲散,只剩下如雨般的落石依然在灑落。
黑袍人錯愣當場,竟是經法的力量!這個人類才十幾歲,他是如何修行的?能將經法以道紋的形式顯化出來,就算是天才,沒有幾十年上百年的道行,也無法做到吧,難道他是一個老怪物不成?
容不得他多想,這個人類既然給他帶來這麼多的驚喜,他覺得將這個人類捉回去,他擁有一部經法,或許族中那些老東西可以免去自己的死罪,甚至算是大功一件。
“嘿嘿,你太令我意外了,但也到此為止了。”黑袍人一手撕掉黑袍,顯化出本體,一頭巨大的六眼螳螂出現,扇形頭部上的碧眼發出攝人眸光。前足是兩把巨大大刀,後足同樣呈大刀狀,中間六條黑腿看起來如盔甲一般堅硬。
三月有些懷疑,手中這把摺扇是不是螳皇族某個大能的頭部做成的法寶,否則那婦人怎會喜歡用一把摺扇法寶呢?
六眼螳螂高高在上,冷漠俯視,前後
四把大刀給人帶來一股強烈恐懼感。它走上虛空,第一步落下,如履水面,有無形的漣漪擴散,瞬間有一股無形的恐懼力量擴散在四周,無限壓迫人的心魂。
第二步落下,空氣中宛若凝固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強烈無比的威壓。
第三步,天地間只剩下一種恐懼在蔓延,直懾人心魂……
三月儘管有經法道紋護體,此時如同被一座大山壓在身上,面色蒼白,感覺快要窒息,五臟六腑翻江倒海,胸悶到令人喘不過氣,雙腿不停顫抖,靈魂深處傳來一種深深的恐懼感。
這是螳皇族的天賦神通,天生骨子裡帶著一種恐懼,轉化為一種勢,足以震懾人心魂。
如果換做平常,三月早就垮掉了。此時,心中運轉經法,垂落下道道神聖氣息,這時才稍微好受一些。
“很好,你真是出乎我意料,可也到此為止了。”螳螂看到這個人類還能支撐,有些出乎意料之外,隨之是一種冷漠態度,這個人類擁有經法又如何?這才是開始,真正的恐懼在後頭。
虛空中,螳螂高高在上俯視,嘴中默唸一道術語,空氣中幾乎被凝固起來,這片地帶原本熾熱無比,此刻竟如冰窟一般冰寒。
這第四步緩緩跨出,時間的流動如同變得緩慢,虛空和空氣已經凝固,有那麼一瞬間,只覺得天地間只有這一步的距離。
嘣!
一步落,腳下虛空扭曲,這一步似乎要將三月粉身碎骨,抹滅掉他的靈魂。
如果螳螂這時出手,那麼三月就是待在的羔羊。當然螳螂也不傻,如大刀般的前足高高立起,這是一種捕獵的高高姿態,對於獵物而言,這一幕至少會嚇破膽。
螳螂森然冷笑,這個人類擁有經法又如何?面對螳皇族的天賦神通,還不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獵物!只要往前斬下,就能輕易收割這條可憐的生命。這時候,螳螂忽然看見這個人類的影子人立而起,便在瞬間經法道紋散發萬丈光芒。
這便是經法無上力量的冰山一角。
光芒如颶風一般橫掃向螳螂,震散螳螂營造出來的勢,也將它的神魂擊潰了。
噗!
螳螂噴出一口鮮血,從空中無力掉下,它的意識彌留之際,想不通那道虛影是什麼,它掌握的經法竟是如此恐怖,它敗了,敗在一個影子下。
三月終於緩過氣,面對螳螂的恐懼威勢,如同遊走於死亡邊際。
“我還是太天真了。”三月苦笑搖頭,走到垂死掙扎的螳螂前面,讓影子吸收它的殘餘生機。
事後,三月清點這次收穫,一件法寶和四千多靈源,還有諸多靈藥,這回可算是發大財了。
將這些收入囊中,三月繼續往前走,距火靈樹還有兩座山的距離。
火靈樹,我來了。
但是三月心中依然忐忑不安,希望這棵樹還沒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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