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笑得更歡了,抓住這只不安分的手,她面容沒有被佔了便宜的嗔怒之色,“小弟弟,這隻手可不老實哦。”
“難道我該老實?”
“嗯?我也覺得不該應,那你敢不敢再大膽一點?”婦人說著,挽起三月的手臂,洶湧的胸脯蹭了蹭。
三月心中冷汗直流,這女人的衣袖中可藏著一隻青蛇,意味著危機無處不在。嘴上卻笑著說:“俗話說,杜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何況你可勝過牡丹百倍。”
“既然你對姐姐這般愛慕,我就勉為其難成全你吧。”婦人挽著三月的手臂,指著前邊。“那邊是一片平地,正好合適。”
三月點頭。“好。”
路過黑衣人身邊時,只見黑袍下的面容皺起眉頭,他對婦人道:“玩玩就好,別耽誤了正事。”
“你還不瞭解我?”婦人挽著三月的手臂笑著,身子一顫一顫的,蹭著三月的手臂,那滋味真磨人。
到了地方。
婦人急不可耐的把人撲倒地上,惡狠狠的吻下去,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也不為過。
三月大驚失色,連忙避開,抓住她不老實的手,生怕再晚一些就淪陷了,心中對影子道:“我花費心思誘敵,你再不出手,想看著我死?”
影子嘿嘿笑道:“你就不想風流一下?可惜我還想等你完事再出手的。”
“風流個屁,這女人比蛇蠍還惡毒,再晚一些,只怕我就被吸成人幹了。”三月焦急道。
“嘿嘿,你可別怪我壞你好事。”
……
此時,婦人面色一寒,冷冷道:“你什麼意思?”
三月一個轉身,將之壓於身下,笑道:“前日,你虜獲了四個男人,是怎樣將他們殺死的,我可看得明明白白,你真以為我是色慾燻心的愣頭青?”
婦人面色一變,隨之冷笑連連:“又如何呢?那些連狗都不如的人,看著礙眼,殺了就殺了。我明白了告訴你吧,你是無垢之軀,我想吸取你體內的陽元,然後吃你的血肉,你又能如何?一個小小化龍秘境的修士,你真以為可以抗衡我的力量?識相點,跪下求饒,好好服侍我,或許我高興了,可以考慮不吃了你。”
“你真會開玩笑,死到臨頭還不知?”三月冷冷道。
婦人的臉色忽然間凝固,滿臉驚恐狀,失聲道:“這是什麼力量?”婦人發現自己無法動彈,被一股可怕的力量禁錮了身軀。
袖中的青蛇於此刻出動,如箭一般直取三月的喉嚨。
三月體表浮現出經法道紋,青蛇撞在道紋上瞬間被道紋的力量絞殺。
“啊!我的靈寵,你該……”婦人大怒,死字未出口,魂海被影子的力量吞噬殆盡,面上依舊保留著驚恐狀。
婦人一死,露出了本體,乃是一頭六目螳螂,碧眼,黑腳,綠色身軀。
三月滿臉噁心,這頭六目螳螂的化形術很厲害,本體噁心至極,化形成人類卻那般嬌媚,早先對她的身軀還有一些欣賞,如今看到她的本體,險些忍不住要作嘔。
也難怪,這女人那麼喜歡讓俘虜跪~舔她的鞋子,螳螂那麼喜歡它的兩條前腿,也只有她能做出那麼噁心的事情。
影子道:“原來是螳皇族。”
三月冷冷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想看我事後噁心到作嘔的模樣,你還真夠陰險的。”
“以你的性子,真的會膚淺到見到女人就上?我太瞭解你了。剛才我若知道她是什麼種族,早就出手了,你不噁心,我還被噁心到了。”
三月冷笑一聲,撿起地上那把摺扇。
這女人一死,法寶落入自己手中,再解決那黑袍男子應該不會太麻煩。便對影子說:“你可有方法讓這件法寶真正屬於我?”
法寶是傳承器物,為個部族、仙門至寶,一般都留有烙印,若想得到必須化解法寶主人生前的烙印才行。
“交給我吧。”
經法道紋流轉,沒入摺扇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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