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鵬飛推開身邊美人,提起一把大刀就走上去,“狂妄的小子,別以為我是藍仲書和郭正澤那兩蠢貨,欺負誰都可以,但別妄想騎到我頭上撒野。”
戰鬥一觸即發,史鵬飛大刀猛斬,威力十足,三月的劍未出鞘,以此施展劍法,玄妙無比的招式,明面上看去是花架子,空有華麗劍招,卻無實。
但是略知劍道之人,一眼便看出其中的微妙,於是心中更加佩服,一個少年能擁有這般劍道就成,已非常了不起。
遠空,霓雲裳站在空中觀望,就在兩人出手的瞬間,霓雲裳已大致猜到結果,便失去了興致,不再觀望,腳下長虹帶其離去。
史家一名化龍強者淡定而坐,看著史鵬飛和遠塵一戰。
安盼兮巧手撫琴,彈了一曲花前月下,悠悠琴聲婉轉入耳。
史鵬飛無比氣惱,大刀縱橫揮動,可就是沾不到遠塵的一角衣邊,遠塵身法超然,每次都能玄而又玄的避開這把大刀,就好像是一種戲耍的模樣。
三月的劍未出鞘,冷漠的看著史鵬飛,笑道,“就這點實力?還想出來丟人現眼!”
猛然間,三月出劍,劍出鞘的瞬間,浮光掠影,閃過一道道幽芒,無數人甚是驚訝,這種劍技之高超,一劍出技驚四座。
四射的幽芒其實是璀璨的劍氣。
伴隨著一道血光閃過,然後是一聲悶哼……無數人看見史鵬飛倒在了血泊中!
場中一片寂靜,死一般的寂靜,這遠塵到底是什麼來歷?實力深不可測,戲耍了史鵬飛,一出手,則終結這場比試,要知道史鵬飛的實力是三魂五魄,雖然比遠塵低了一個小境界但也不可能被一個照面秒殺。
太驚人了,遠塵橫空出世,得到守廟人庇護,並且有種越戰越猛的趨勢,難道這又是一個枯葉不成?
安盼兮終止琴聲,低聲吩咐兩聲,於是有侍女快速處理了史鵬飛的屍體,而場中最氣憤的人莫不過是史家的強者,他來此的目的是為了保護史鵬飛少爺,剛才劍芒驚四座,他根本來不及出手史鵬飛就被當場斬殺。
宛若要吃人的眼神盯著遠塵,這名化龍秘境強者想出手,可心中卻忌憚得很,忌憚的是守廟人的話,於是冷哼一聲,一甩長袍離去。
安盼兮走下來,盛情邀請三月欣賞一支舞姿,拍了拍手,於是幾個打扮靚麗的女子上來作舞。
安盼兮舉杯中酒,“這支舞是為今日勝者準備,這杯酒是奴家個人敬酒,還望公子賞個臉面!”
三月本不是飲酒之人,還是舉起了杯,“既然是安仙子勸酒,若遠塵再不解風情,便是榆木了。”說罷,一口飲盡。
安盼兮再敬第二杯,巧笑嫣然,美目盼兮,“此為第二杯,敬公子旗開得勝揚名四方。”
“揚名?遠塵自知有進幾兩,自是不敢驕而傲之。”再飲杯中烈酒,只感覺喉嚨熱辣滾燙。
場中眾人並未離去,諸多人各自把酒言歡,算是敘舊一番,見到安盼兮勸酒,遠塵也爽快飲之,於是眾人看遠塵的眼神變了,此酒名為仙人醉,三杯迷眼,五杯倒,是出了名的烈酒,遠塵竟是這般爽快,令人感到出奇驚訝。
安盼兮再敬酒,“常言道,酒敬三杯,天涯存知己。”
三月不語,一口飲盡,果然真的有些迷了眼,這酒勁見效快的很。
其實三月心中知道這酒名為仙人醉,三杯迷眼,五杯仙人也醉,故而三杯之後,不敢再動杯中酒的。
安盼兮笑道:“公子好酒量,良辰美景,不如再飲一杯?”
三月笑道:“遠塵自知酒量如何,美人雖美,若是一時醉了,豈不有傷風雅?”
開玩笑,三月早就看出安盼兮有意勸酒,雖生得一副美人皮囊,誰知皮囊下懷何居心!
安盼兮有些失落,笑稱,“聽聞人生三大風流,新婚洞房,醉臥美人膝,尋花問柳,而今這醉仙樓可風流其二,要不奴家替公子喚來美人……”
三月打住安盼兮的話,“風流之事也該是風流之人,遠塵卻是古板榆木得很,安仙子有心,恕遠塵不解風流事。”
安盼兮笑得甚歡,起身坐至三月身邊,醉眼迷離,修長手指攏了攏耳邊秀髮,“公子看奴家如何?不如去了奴家閨房你我宿夜長談,再不濟一醉方休。美酒英雄,美人作伴,還有何不知足呢?”
三月知道,安盼兮在引誘自己,無故獻媚,不知懷何居心!
那我倒要看看你今夜要弄哪出了。
三月順勢而為,裝得半醉模樣,握住了安盼兮巧手,“美人相邀,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走一遭。”
安盼兮盈盈而笑,領著遠塵走向閣樓。
眾人面面相覷,安盼兮是出了名的賣藝不賣身,曾有強者一擲千金,安盼兮也不理,今日卻為何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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