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鳶草的七世浮屠,血流成海。
“一葉一浮屠,殺!”三月空洞的眼神毫無情感,殺字一出,身後黑鳶草的葉子破鏡而出,那一片黑色葉子像雪花一樣飄然,也像是落英那般柔弱。
可卻是這麼柔弱的葉子,讓藍家和郭家四名強者如臨大敵。
這個瞬間,四名強者紛紛打出強勁的力量,空中幻化出一隻大手拍向黑鳶草葉子,另一個人掃出數道匹練阻擊。另外兩個人雙手岔決,準備施展術法對抗。
嘣!
大手拍到黑色葉子的瞬間,轟然瓦解,黑鳶草葉子瞬間暗淡幾分。同時數道匹練轟擊而來,同這片葉子崩碎。
這時候,身後兩名強者術法已成。
“裂天獅吼!”
“火球之術!”
一個人張大嘴巴,發出比雷鳴還大的吼聲,足以讓人短暫的失神,另一個凝聚了一個巨大火球,打向三月,欲用火擊碎黑鳶秘境。
三月面色猙獰得可怖,青筋幾乎爆裂,咬著牙吼道:“我欲一葉浮屠,一念成魔,一念幽冥。”
這次足有七片葉子破鏡而出,泛著絲絲的血光,就像是幽靈森然的眸光。
咻!咻……
七片葉子鎮壓了可影響人心魂的吼聲,飛到半空的火球也在瞬間融化。
藍忘飛實力最低,沒能避開,被一片葉子切開眉心,魂海瞬間被毀滅。
“忘飛!”
花白鬍子老頭大吼一聲,藍忘飛是家族年輕天才,竟然這樣慘死了!
郭家一名強者取出法寶擊落黑鳶草葉子,花白鬍子老頭祭出藍家鎮靈之旗,他們的神魂太過虛弱,無法催動法寶,所以只能用法寶抵擋這些葉子。
倪雲裳莫名扯緊衣袖,少年痛苦的臉龐讓人有些心酸,他施展了禁術,似乎要遭受反噬了。
那三名正在竭盡全力抗衡七片葉子,法寶和葉子衝撞在一起,黑鳶草的葉子是很很恐怖,卻也只能讓法寶發生少許輕顫。
一身大紅衣裳的少年,顯得很刺眼,和身後黑鳶秘境一樣紅得有些刺目。
她有些於心不忍,不忍心再看下去,他不僅化魔,還要承受著被黑鳶禁術反噬的痛苦。
“哈哈,我看你還能撐到幾時?我們擁有法寶,這些葉子是殺不了我們的。”郭家強者和藍家強者終於將七片葉子擊散,大笑道,他們認為紅色衣衫少年開始承受不住禁術的反噬之力了。
三月嘴裡吐出好多的血,面色慘白,強者痛苦,繼續站起來。“它說我是高貴的,我怎能低頭?”
儘管他看上去已經快支撐不住了,腳下也有些虛浮,他依然站著,很不甘心就此落敗,這時,歇斯底里呼喊:“殺……啊!”
話落瞬間,黑鳶草如觸手一般從血海中延伸,散發驚人血芒,下一瞬,只能看見血芒沖天,黑鳶草已然貫穿了花白鬍子老頭的身軀,直接吞噬他全身的精血。
他可是一名強者,連鎮靈之旗都來不及祭出就被絕殺了。
郭家兩名強者亡魂皆冒,嚇得冷汗直流,這個禁術太可怕了,當下不敢繼續戰鬥,只想逃出這個鬼地方。
但是,他們卻發現自己的雙腳不知何時已被束縛,低頭一看,之見雙腳上纏繞著黑鳶草。
“啊!啊!……”兩人幾乎同時發生慘叫聲,被黑鳶草吞噬一身血液,成了兩俱屍體。
到這時,三月身後的黑鳶秘境消散,他無力半跪下去,身體如同被萬蠱蠶食,禁術的反噬令他痛不欲生。
他在地上打滾著,慘叫聲撕心裂肺。
倪雲裳聽得心中發憷,於是上去打暈紅衣少年。
“該怪誰呢?這也是你自找的。這可是禁術的反噬,你竟然沒有遭受反噬而死,真夠命大的。”倪雲裳半蹲著,打量紅衣少年說。
她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兩件法寶,也只能搖搖頭。法寶乃是傳承之器,藍家和郭家可以召喚法寶,如果將法寶帶走,那隻會暴露自己的蹤跡。
而且此地不宜久留,她略微遲疑後帶著三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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