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奎冷喝,眼神冷漠,帶著濃烈的不屑之色,就像是一位大城市的公子哥,在看著一個從鄉下來的鄉巴佬。
血劍一的臉色難看下來。
他有他的傲氣,氣運之戰前,他為千驕榜第二,僅次於帝神,在東荒,誰敢這麼和他說話?
在這裡,黃奎居然叫他滾,說他沒有資格在此參悟,高傲如血劍一,眼中露出憤怒的火焰。
“你這是什麼眼神?鄉巴佬,找死是吧?”
黃奎呵斥。
“想要這塊玉璧,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血劍一冷聲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想挑戰我了?”黃奎道。
“不錯!”
血劍一道,高傲如他,居然被這麼看不起,他不能忍,他要讓所有人知道他的實力。
“哈哈哈,你既然自己找虐,那我就成全你,出去一戰!”
黃奎大笑,身形沖天而起,飛出了永珍玉璧的區域,來到不遠處的高空中。
血劍一身形一動,也沖天而起,來到黃奎前方,兩人凌空而立。
“有趣,那個傢伙,好像來自東荒!”
“那個荒蕪之地,哪有什麼高手,這小子要挑戰黃奎,自取其辱而已!”
“去看看!”
許多人微微一笑,沖天而起,立於遠處觀看。
而許多人直接在永珍玉璧下抬頭觀看。
“東荒一向是五大疆域最弱的,幾乎沒有什麼高手,東荒所謂的天驕,一個個都是坐進觀天,自認為在東荒數一數二,就無敵了,卻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錯,就像前段時間,有一條來自東荒的蛟龍,也是猖狂的很,卻被天武劍派的宋飛完虐,差點捉去當坐騎!”
“哈哈,是嗎?”
四周,一道道輕蔑的議論傳出,讓人群中的敖屠,鳳璇,甚至帝神,東方玉眉頭都皺了起來。
此刻,黃奎與血劍一身上,都瀰漫出血紅色的光芒。
兩人都修煉了血之意境。
“血之意境?真是班門弄斧!”
黃奎冷笑。
“血劍,出鞘!”
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