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燕京市養顏堂的生產基地,情形也是大不相同,諾大的生產廠房除了工作組成員和當日參加庭審的原告代理人之外,養顏堂只派出了一一位看起來二十多歲接近三十歲的青年在現場。
“這是什麼意思,你們打算讓他一個人來操作這所有的裝置嗎?”工作組組長陳大繁看到冷清的現場,冷冷的問道。
“陳組長,如今已經是現代化取代人工的時代了,難道一個人不能操作如此繁雜的機器裝置嗎?”原告代理人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們養顏堂雖然是一個以繼承傳統文化為宗旨的公司,但是我們也不會盲目的崇拜古老的文化,而摒棄了優秀的現代文化結晶。”
原告代理人這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的確是讓人無力反駁,陳大繁雖然是工作組的組長,但是他也不能過多的干涉養顏堂的鬥醫過程,否則就會落人把柄。
“那好吧,你們可以開始了!”陳大繁苦笑一聲,說道。
原告代理人看了一眼陳大繁,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興奮,尤其是當他看到這一次他們專程請來的這位為他們生產養顏丹的高人,更是心中興奮,得到陳大繁可以開始的指示,他衝青年微笑著點點頭,說道:“邢大師,可以開始了!”
一聲令下,那個所謂的陳大師快速的在各個裝置之間移動起來,步伐之快直看的人眼花繚亂,他的十指不停的按動著諸多裝置上繁雜的按鈕,就如同一位鋼琴大師在自己心愛的鋼琴上彈奏著一首驚世駭俗的樂曲一般。
“如此操作裝置,我真是前所未見,以他的這番操作,就算是要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恐怕也是手到擒來吧!”陳大繁忍不住連連讚歎道。
“嗯,這年輕人不簡單,是我見過最優秀的裝置操作工了!”陳大繁同行的工作組的一位白髮老者也是忍不住讚歎有加道。
可這話落在原告代理人耳中後他直搖頭,回頭解釋道:“我糾正一下二位的話,這位邢大師可不是什麼普通的裝置操作工,他可是我們養顏堂的寶貝,我們養顏堂上至老闆,下至員工還沒有人用裝置操作工這個稱呼去稱呼他,你們最好也不要這麼稱呼,免得待會被邢大師聽到了不高興,影響了他的製藥!”
“好好好,我們知道了。”陳大繁並不是給原告代理人面子,而是給那個所謂的邢大師面子,畢竟這樣的人才值得人尊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大約一個小時以後,養顏堂的養顏丹生產出來了,整個車間都是飄蕩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原告代理人臉上的笑容大作,衝陳大繁說道:“陳組長,我們的養顏丹已經生產出來了,你要不要帶人檢查一番?”
“不用了,既然你們所謂的養顏丹已經生產出來了,那我們馬上將這藥丸封存起來,等到西京那邊將方氏醫藥集團的養顏丹一併送來,到時候再檢驗不遲!”陳大繁馬上指揮工作人員從邢大師手中結果養顏丹,用一個早就預備好的黑底白邊上面點綴著一處處猩紅色花瓣的小瓷瓶將養顏丹封存起來。
“我們先走了,你們等訊息,若是明天沒有收到開庭的訊息,那便是你們贏了這場官司。”陳大繁打了個招呼後直接帶著工作組的人離開了。
原告代理人也沒有搭理他們,而是小跑著到邢大師面前噓寒問暖,馬屁拍得震天響。
……
“方總,燕京那邊已經傳來訊息,養顏堂的養顏丹已經生產出來了,你們這邊還要多久?”西京這邊工作組組長王珣拍拍方京華的肩膀,笑著問道。
“他們已經結束了?”方京華輕笑一聲,問道。
“嗯,燕京那邊工作組長陳大繁剛給我發了資訊,說他們那邊完事了,問我們這邊什麼情況?”王珣小聲的問道。
“好了!”
方京華還沒有回答,那邊負責生產的陸遙大聲喊道。
“好了?”王珣有些意外的看向陸遙,只見他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一顆指甲蓋大小的藥丸朝眾人走了過來。
王珣心中暗道:“這也太巧合了吧,之前明明沒有任何的徵兆,可當我說養顏堂那邊結束了,他們這邊馬上就結束了?”
“……”
只不過,這是王珣自己心中的想法,並沒有人為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