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等人的懵逼併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戰鬥不是慢動作,從安嶽鎧甲解體到他動起來前後的間隔絕對不到一秒。
也是因此,他們看明白了安嶽要幹什麼!
解體出去的鎧甲一部分和安銘的冰刺撞在了一起,直接破了他“處心積慮”的一擊,甚至零散的部件還形成了一小次針對安銘的遠端攻擊!
不過這種“攻擊”看上去相當低階,身為熟練級的傀儡師,安銘躲過這種“攻擊”並不是難事,所以他躲開了。
這個看上去不起眼的動作,卻讓觀戰的幾人臉色各有變化。
白小飛是在笑,笑安嶽能將他教的東西完美地應用到實戰之中。
柳如是則是在著急,好歹也是個宗師級的傀儡師,如果看到這裡他都不知道安銘危險了,那他就真的太白給了!
但是這些反應安銘是看不到的,他現在能看到的,只有安嶽那近在咫尺的拳頭!
“砰”的一聲悶響,安嶽的右拳重重地砸在了安銘的鼻子上,一股酸楚感湧上鼻頭,眼淚和鼻涕瞬間流了出來。
而這,還僅僅是個開始!
一拳將安銘打蒙後,安嶽的右手順勢抓住了安銘那握著短刃的右手的手腕,猛地一扯,手掌發力的同時右肩重重地撞在了安銘胸口,吃痛的安銘右手不由得一鬆,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中的短刃已經被安嶽扔了出去……
“所有傀儡師都有一個普遍的通病,那就是過於依賴傀儡,所以很多人在剛剛失去傀儡的時候就是他最脆弱的時候。”
白小飛的“教誨”還在安嶽耳邊迴盪著,看著確實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的安銘,安嶽對白小飛的認同又深了一分。
反應到動作上,就是那雨點一般接連不斷落在安銘身上的拳頭,每打出去一拳,那種拳肉相接的感覺都會讓安嶽心裡一暗爽。
這麼多年以來,安銘仗著自己是大皇子而且實力領先於幾個弟弟,以切磋指點為名義的“教訓”可沒少做,而安嶽就是其中吃虧比較多的那個。
而現在,這麼多年積壓的情緒可以說是來了一個一口氣式的爆發!
“住手!”
終於,柳如是看不下去了,再這麼
打下去估計到新皇登基那天安銘都站不起來,更別說去搶什麼皇位了。
伴隨著柳如是的喊聲,飛出去的是柳如是那奪命火環,雖然他不敢要了安嶽的命,但是“失手”造成一點小影響還是可以的,大不了可以用救安銘心切來解釋。
不過他的出手一直都在白小飛的預料之中,紫鸞在背後張開,白小飛瞬間出現在火環的必經之路上,和之前在宴會上一樣,還是那麼雲淡風輕地將火環徒手接了下來。
“怎麼,徒弟不行老師就要上了?”
白小飛冷笑一聲,柳如是臉上的肌肉跟著顫抖起來。
“爆!”
柳如是再次出手,被白小飛握在手中的圓環立刻用一個恐怖的速度升起溫來,等到白小飛反應過來的時候,爆炸已經開始……
“轟隆”一聲巨響傳出,以白小飛為中心,一股強悍的衝擊波隨之擴散開來,掀起的煙塵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同時也將扭打在一起的安嶽和安銘吹散開來。
“就不信這下你還不死!”
柳如是心裡想著,同時強忍著嚥下了已經到了喉頭的鮮血。
雖然這是傀儡核心賦予圓環的一個技能,而不是自爆傀儡,但是這個技能每次使用都會對柳如是造成很大的傷害,所以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