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凡拍了一下哥哥的肩膀笑著安慰道:“還有啊,這個公司不僅僅是我的,還是你的,所以啊,咱兄弟兩個誰來主持都行。”
秦峰一聽知道這是弟弟秦凡給他的定心丸。
說實在的,他自打出獄以來,一直很感謝秦凡。
若不是秦凡這個公司,秦峰說不定現在還是在哪個地兒瞎混呢。
接下來的幾天。
秦凡除了偶爾去公司和雞場之外,另外帶著嚴琳兒去山裡轉一下。
冬日的山裡也沒啥玩的,所以秦凡就帶著嚴琳兒去套兔子。
以前他上學的時候,每次到了這個季節,秦凡就用鐵絲挽成一個圈,弄走野兔經常跑的叢林中。
“小凡,這樣能抓到兔子?”嚴琳兒那麼問道。
秦凡嗯的點頭一笑說道:“你放心吧,以前我套兔子都是有經驗的,明天咱們上來應該就有了。”
嚴琳兒一聽笑著說道:“聽你這麼一說,真希望趕緊到明天,看看有沒有兔子。”
秦凡笑了一下說肯定有,接著兩個人下山。
次日下午,二人上山一瞅,果然有兔子。
秦凡弄這玩意兒純屬消遣,所以他弄得不多。
不過即便這樣,他設的套都有兔子,而且有一隻也不知道是被哪種動物吃的只剩下半個身子了。
拿著野兔下山,嚴琳兒笑著說道:“小凡真沒想到農村原來這麼好玩吶,搞得我都不想回去了。”
秦凡呃的一聲,他擺手一笑說道:“其實農村和城裡各有各的好,我們小時候彈珠,和稀泥、下河捉魚摸蝦,丟沙包啥的,你們是玩具布娃娃,還有各種繪畫、音樂啥的。”
嚴琳兒點頭說道:“是呀,不過我小時候雖然布娃娃那些很多,不過我覺得沒什麼意思,還有那會兒什麼舞蹈畫畫什麼的,我那會兒都是被逼的。”
一聽嚴琳兒這麼一說,秦凡倒是可以理解。
他點頭笑著說道:“你那會兒還好點,你看看現在這些孩子,壓力也多大吶,周內上課之外,週末各種培訓班兒。”
“是呀,”嚴琳兒點頭說道:“現在社會壓力大,大人們壓力大,這些孩子也跟著遭遇了。”
兩個人邊聊邊下山。
他回村裡以後,秦凡給自個留了一隻雞以後,其餘的幾隻他送到了村裡孤寡老人那兒去了。
這些老人膝下無兒無女,以前秦凡在村裡的時候,也會經常過去看看,給點錢接濟一下。
現在冬天冷,秦凡送這些吃的過去,讓補一下身子。
在老人家裡坐了一會兒,秦凡回到家的時候,嫂子翠蘭已經開始提刀剝兔子了,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
而嚴琳兒則嚇的遠遠站在一邊,想上去幫忙但是又不敢。
她也就是手術檯上不懼血,但是下了手術檯,她一見血就怕,更別說剝兔子這種活計了。
這時候秦凡一瞅嚴琳兒那個也給出,登時他有些哭笑不得。
頓時秦凡走過去,接過翠蘭手裡的刀笑著說道:“嫂子我來吧。”
翠蘭擺手一笑,“不用了小凡,我一個就可以,馬上就好了。”
秦凡嗯的點頭,看著嫂子蹲在那兒忙活的背影,說實在的,他心裡還真挺感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