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這不夠意思啊,都在這兒和弟妹喝酒,都不喊我啊。”
謝一童絲毫不客氣的坐下笑著說道。
秦凡瞅了一眼,搖頭說道:“本來打算喊你,不過知道你這生意太好,怕打擾你賺錢呀。”
說著他拿起酒壺給對方倒了一杯。
謝一童嗨的搖頭說道:“好個屁呀,我的生意沒有你照顧,現在很糟糕啊。”
說完謝一童拿起酒杯抬頭一口悶完。
他啪的放下酒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兄弟,我就不明白了,咱們之前說的好好的合作愉快,你這咋轉眼就把訂單給別人啊。”
秦凡一聽依然笑吟吟的,他扭頭看了一眼四周,秦凡手指轉動酒杯。
頓了一下,他這才冷笑說道:“謝哥,你這還真會倒打一耙啊,啥原因你心裡不清楚?”
謝一童一愣,他心裡想到:“麻痺的難道秦凡這傢伙已經知道他上次給拿的那兩個東西是假貨”?
不過謝一童轉念一想不應該啊。
他以前試探了一下秦凡,發現這傢伙對佛牌毛都不懂,不應該能看出來的。
所以他肯定不能主動說出來呀。
這麼一想,謝一童這才笑著打哈哈道:“兄弟你說這話就真冤枉你哥哥了,你說的啥事兒我還真不知道啊。”
秦凡一聽抬頭冷冷的看了一眼,旋即他伸手直接把謝一童跟前的酒杯啪的給扣住了。
他這才冷笑道:“謝哥,誰他媽都不是傻子,你要還想忽悠我,那這生意咱也別談了。”
看著對方的臉色不好。
秦凡接著說道:“以前你乾的那事兒,我也不找你追究了,你接著幹你的事兒吧,咱們也別打攪誰。”
謝一童看著秦凡忽然這樣了,他臉色僵了一下。
說實話若是以前,秦凡這麼小的客戶,他直接掉頭就走了。
但是現在秦凡這傢伙的生意是太好了,所以謝一童肯定不想錯過呀。
而且他已經確定秦凡知道他搞假貨的事兒。
頓時謝一童哎的一聲。
他拍拍秦凡的肩膀苦笑說道:“兄弟你這樣幹啥呀,咱都是華夏人,要互相照顧啊,其實那事兒是我不對,哥哥道歉。”
這時候一旁的嚴琳兒一瞅秦凡這傢伙忽然翻臉了。
她把手放在秦凡的手上勸道:“小凡有話好好說。”
秦凡看了一眼嚴琳兒。
旋即他對著謝一童冷冷說道:“媽的你還知道都是華夏人?還知道要相互照顧?你坑我那會兒咋不這麼想?”
頓了一下,他啪的拍一下桌子說道:“用人的頭蓋骨弄的馬食能佛牌,我那客戶差點被弄死了,找我一直索要賠償,還有你那紅眼拍嬰啥狗屁玩意兒!”
其實那次秦凡幸虧提前替換了真的佛牌。
要不然真把那假貨發給客戶,就是現在沒啥問題,不過到後邊肯定發生出事兒。
而且秦凡之所以敢跟謝一童在這兒拍桌子。
是因為他知道謝一童是眼饞他的生意,而且這傢伙很貪心的,所以那傢伙肯定得忍著。
這時候謝一童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