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不會跟對方說他剛才用透視掃了一下身體,即便這傢伙治癒了,但是之前的病跡還在。
頓時秦凡笑著說道:“我說了你的黴運我能解除,那自然可以。”
“不過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必須要跟我老實說,這樣我說不定能幫上你更多的忙。”
林壽這時候已經覺得秦凡很牛逼了,他哎的急忙點頭說道:“秦兄弟你放心,我肯定實話實話。”
秦凡只是點了點頭。
他轉頭向著村西那邊的群山看了一眼,秦凡這才問道:“我估摸著你以前的仇人應該很多吧,這個村兒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林壽一聽臉色一變,頓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坐在車裡的司機。
他這才尷尬苦笑一聲說道:“兄弟,你雖然年紀不大,但我估摸著經歷的事兒比較多。”
“你也知道生意這行道,無奸不商,你要是不奸詐,沒有一點兒手段的話,是壓根賺不了錢的。”
說著他哎的嘆口氣說道:“以前的確得罪過很多人,不過……”
陳壽搖搖頭,扭頭往村子裡看了一眼,這才說道:“村子裡,還真沒得罪過什麼人。”
秦凡拿著水杯在嘴邊,一聽對方這麼說,他抬頭看了一眼冷冷說道:“你再好好想想。”
他是實在覺得孩子突然暴斃而亡有些蹊蹺。
而且陳壽這傢伙頭上一些邪氣很重。
一般人就是倒黴,也不至於到這個份上,這是被人下蠱了。
而且下蠱的人應該和害死孩子的事兒有關,所以這必定是個下蠱的高手。
高手才會膽子大,幹出很多不可思議的事兒。
或許這人跟鑰匙的事兒有關。
當然秦凡現在只是這麼假設,至於是不是還需要他來驗證。
所以秦凡不會連一丁點兒的線索放過。
陳壽一聽秦凡這麼問,他臉色一變,又皺眉想了一會兒。
頓時陳壽臉色一變,湊到秦凡跟前說道:“兄弟,我想起來了,以前我跟這個村裡的兩個人因為供料的事兒鬧翻過,現在都沒說話,這個算不算?”
“供料?”
秦凡嘬了一口茶,這個事兒不至於對方會那樣下死手,頓時他眉頭一皺點頭說:“算,還有呢?”
陳壽有些尷尬的撓撓頭,突然他為難說道:“還有一個事兒。”
看著秦凡看著他,林壽接著道:“在這個村兒西頭,有個年輕人到我建築工地打工,結果摔斷了腿。”
說著陳壽有些張不開嘴,他心虛的說道:“後來我只給了萬把塊之後,因為那會兒資金實在緊張,我就沒管,後來那年輕人死了,這事兒……”
秦凡一聽這事兒眉頭緊皺,麻痺的這不就是前兩天,他在村裡碰到那個傻子家裡的事兒。
他沒想到竟然那傻子哥哥是在林壽的工地打工。
頓時秦凡放下水杯,看著對方道:“你說的那戶人家現在是不是還有個老太婆,還有一個傻子?”
林壽咦的一聲,“你咋知道?”
秦凡一聽冷笑道:“我怎麼知道?你可真夠可以的啊,人家給你幹活受的傷,結果你這賠了萬把塊,直接就撂下不管了,你這種老闆……”
說著秦凡搖搖頭。
說實在的,一提前這個事兒,他一下就想到以前他父親在城裡打工,摔斷腿,後來那老闆也不管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