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
眼前這小道童看起來小孩模樣,頭上挽著髮髻,披著道袍,眉清目秀的,的確是男是女還真有些分不清。
登時秦凡急忙改口央求道:“小姑娘,半柱香行不行?”
這時候道童盯著秦凡,緩緩的站起來往外邊走。
“你真是幹什麼去啊?”秦凡急忙問道,一股不祥之兆傳來。
道童停步,悠然轉身,盯著秦凡說去稟告陳老。
秦凡一聽急忙嚇得收回腳,鑽在藥桶裡,他衝著對方急忙說道:“別說了啊,我待著就是了!”
這時候道童才折身返回,盯著秦凡較真道:“我告訴你秦凡,你別不知好歹啊。
你可知道星道院別說那些弟子了,就是那些分道院的首座過來求陳老調製湯藥,也未必能求得到。”
而陳老為了給你調製這湯藥,已經兩天沒閤眼了,你若是再這麼不知好歹,真就不是人了!”
秦凡猛地心神俱陣,說實在的,陳老為他調製湯藥,秦凡知道陳老是對他好。
但是,他沒想到這老頭子竟然兩天沒有閤眼,就是為了給他弄這東西?
秦凡臉色震驚,“你說的是真的?”
道童頗為沒好氣道:“我有必要騙你?我告訴你,你就燒高香吧,能讓陳老看上的人著實很少,陳老對你這麼上心,你若是想感謝陳老,就好好待在裡邊別出來!”
秦凡不說話了。
之前一心想要跨出水桶的想法一下子沒了!
若真是如此,他要這麼做,的確有些太不地道了。
登時秦凡點頭說道:“那好,既然如此,哪怕就是燙死我,我也不會出來的!”
道童一聽,老氣橫秋的指點道:“那就好,秦凡看來你還有點良心啊!”
旋即她接著盤腿坐在那兒唸經。
而秦凡則接著忍受高溫湯藥的煎熬,索性他也盤腿坐在水桶裡開始修煉。
即便此刻,體內一點兒修為的氣息也沒有,不過秦凡一遍又一遍的衝擊著丹田。
翌日。
天明,陳老推開房門,看著秦凡在藥桶裡,偏頭看向恭敬站在旁邊的道童。
只見道童衝著他點點頭,陳老便心領神會,一擺手讓道童出去。
旋即他走到秦凡面前,盯著這小子看了幾眼,最終搖頭說道:“秦凡,你覺得如何?”
秦凡苦笑一聲說好像沒啥效果。
陳老上前,伸手舀了一勺子湯藥看了看顏色,最終他頗為嘆氣道:“今天晚上接著來!”
秦凡雖然心裡鬱悶,不過他還是點頭說好。
連續幾天,每天晚上,秦凡除了白天挑水擔糞之外。
他晚上便等著其他大後山的師兄弟睡了,秦凡則一人前往煉丹房。
前幾次,秦凡還是受不了這高溫湯藥的煎熬,但是現在,他已經習慣了。
而且,秦凡感覺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這高溫湯藥。
他整個肌膚雖然還是發紅,但是很明顯,已經比之前體質要好得多了。
這天晚上,秦凡推門進去,陳老已經調製好湯藥,二話不說,直接走了出去。
房內,秦凡脫掉衣服入了藥桶。
現在,也不需要道童盯著了,秦凡便會規矩的泡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