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小凡!”韓曉琳有些著急的問道。
秦凡扭頭看向審訊室裡的長崎君,他搖頭說道:“那個彥真麻衣必定能起死回生,所以我們得想辦法啊。”
“什麼意思?”宋秉文一驚。
他搖頭不可思議說道:“兄弟,你的意思是說即便咱們這邊已經扣押了那些陽氣,但是那彥真麻衣還能活?”
秦凡嗯的點頭說道:“沒錯,是這麼一個理,剛才那傢伙跟我說,咱們這兒陽氣效果是最好的,對彥真麻衣的復活更有利,但即便沒有咱們這兒的陽氣,他們威力以防萬一,在其他的地兒也都開始收集陽氣了。”
“我靠,這些挨千刀的!”韓曉琳罵道,扭頭看向長崎君,拳頭不禁攥了起來。
旋即她轉身要衝進去,這時候秦凡一把拉住對方的手腕問道:“你幹什麼去?”
韓曉琳氣鼓鼓的,領口兩個圓的晃動著起伏不定,她怒道:“我去問一下那傢伙,看他們到底還在什麼地方收集陽氣,必須要查清楚,不能讓那個彥真麻衣復活!”
秦凡伸手一把將對方拉過來,他搖頭說道:“別去了,去了都沒用,即便是咱們把收集陽氣那個地方抄了,但是他們還能去別的地方收集去啊。”
說著秦凡啞然失笑道:“大千世界,能弄陽氣的地方多了,更別說島國這幫狗日的陰險狡詐!”
“那你說怎麼辦?”韓曉琳氣鼓鼓道,“咱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啊,讓彥真麻衣復活以後,小凡,你就危險了!”
秦凡笑了一下,也沒反駁,他心想這韓曉琳還是挺關心他的啊,登時秦凡點頭說道:“這事兒不能著急!辦法是有一個。”
頓了一下,看著二人湊過來著急的表情,秦凡接著道:“辦法就是,我們趁彥真麻衣還未復活之前,直接把他屍首破掉,即便他們收集再多的陽氣,也沒辦法了!”
“什麼?”
宋秉文一驚,他震驚道:“兄弟,你的意思是去島國弄掉彥真麻衣的屍首?”
秦凡點頭,扭頭看著審訊室半死不活的長崎君,說道:“是的,為今之計也就這麼一個辦法!”
“可是兄弟”……宋秉文搖頭反駁道:“我想沒有人能比你更瞭解島國人那些手段了,而且這次去島國肯定凶多吉少,派誰去啊,誰又能完成任務啊?”
他知道這要是真去島國斬殺屍首,那難度很難的。
秦凡沒有說話,斜眼看了一眼二人,只見二人這時候是很鬱悶的表情,秦凡這才說道:“這次我去。”
一聽秦凡說自個去,韓曉琳當即走出去反對道:“不行小凡,你不能去!太危險了!”
“是的啊兄弟,你肯定不能去,你上次從島國那裡死裡逃生,這次不能讓你再去了!”宋秉文也當即反對道。
對於上次的事兒,他真的記憶尤深吶,他至今都記得秦凡被島國的戰機和千人軍隊追殺的場景。
如今讓他再想起秦凡要經歷這種,他實在不忍心吶。
秦凡看向二人,他搖頭說道:“沒事兒,如今已不是當初,島國人能耐我何!”
他說的沒錯,當時秦凡的功夫跟現在差別頗大!如今的秦凡可以應對更多的危險!
“那也不行,”韓曉琳搖頭反對道:“你自個不顧生命,你也得為你爸媽考慮一下啊,再不濟你也得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