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你這侄兒死不瞑目啊,他就說了那麼一句話,這陳千刀就動手殺了,真是太兇殘了!”陳震琨搖頭。
扭頭看了一眼兒子的屍體,他更哭的是難過。
“夠了,你他媽以為我不難過啊,”陳震風擺手,衝著兒子陳南浩說道:“把你堂弟好好安葬,這事兒交給你了,你們放心,我不能讓我侄兒白死的!”
說著陳震風直接轉身走了,陳南浩急忙上前扶著自個老爹。
到了房間,陳南浩扶著父親坐下以後,一擺手屏退旁邊幾個傭人。
等人走完以後,陳南浩說道:“父親,這陳千刀這傢伙真是欺人太甚了,這是明顯不把我們陳家放在眼裡!”
陳震風扭頭看了一眼說道:“他不僅是把我們陳家不放在眼裡,而且是吧華夏所有的人不放在眼裡,你可別忘了,他跟我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
一聽父親這麼說,陳南浩不吭聲了,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可是父親,咱不能讓陳千刀這傢伙一直騎在我們頭上拉屎啊。”
頓了一下,他急忙問道:“父親,您說這個陳千刀一個月後能不能弄死秦凡?”
陳震風沒說話,想了一下,示意兒子從旁邊給弄雪茄。
點上以後,他這才說道:“這陳千刀功夫是有的,不過這個秦凡也不好對付,說實話,晚上陳千刀沒能殺死秦凡,這一個月我也把握不怎麼大啊!”
“那我們咋辦?難道沒人能殺死秦凡了?”陳南浩急忙說道。
他現在一提起秦凡的名字,恨不得直接把秦凡給弄死。
陳震風搖搖頭說道:“你放心,他秦凡難道還能日天不成,他陳千刀不行,我們還有其他的人,總有人能弄死秦凡。”
“是呀,”陳南浩點點頭。
……
臨江別墅小區。
夜色已深。
秦凡坐在客廳看電視,這時候妹妹秦玲兒從樓上下來。
“你咋還不睡啊,玲兒,”秦凡抬頭笑著問道。
秦玲兒搖搖頭說睡不著,旋即她走過來,直接坐到哥哥旁邊,身子往前一側,直接腦袋枕在了哥哥的腿上。
秦凡一瞅頓時寵溺的一笑,他輕輕拍拍秦玲兒的臉笑著說道:“這是咋了?搞得還撒嬌似的。”
秦玲兒抬頭看了一眼,笑了一下說道:“哥,你就讓我枕一會兒唄。”
秦凡點頭一笑,“好啊,你想枕多久就枕多久。”
他很寵自個妹妹,只要妹妹開口說幹啥事兒,他秦凡照辦無誤。
這時候秦玲兒忽然吧嗒眼淚下來了,秦凡一瞅臉色一驚,急忙說道:“我說玲兒,你這是咋了,這咋還哭了啊!”
一看到妹妹哭,秦凡一下子就著急了。
秦玲兒吸了一下鼻子,她伸手一把擦掉眼淚,秦玲兒搖頭說道:“哥,今天晚上真的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會遭遇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