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許敬國激動的也不知道說啥了。
他哎的點頭說道:“秦總,不瞞你說,其實這個病已經困擾了我七八年了,特別是男女那方面的事兒,我一直有些力不從心。”
而且我之前去了醫院,醫院說了我這是男性常見的疾病。
說著許敬國有些恨意的說道:“但你說,他媽的說是常見疾病是吧,但是一直都治不好,而且特別是這兩年更嚴重了,每次跟女人弄那事兒,直接就繳械投降了,做為一個男人我失敗啊。”
秦凡一聽倒是可以理解,男人要是那方面不行的話,別說自個自卑,就是被女人都一個勁兒的埋怨。
要是這種毛病時間一長,女人說不定戴綠帽子。
登時秦凡搖頭笑道:“你這病其實不僅僅是那幾個常見的疾病,而是腎上出了問題了。”
看著對方驚恐的表情,秦凡擺手說道:“你放心吧,這兩天我先給你開點藥,按時服用,到時候我來給你治。”
這時候在許敬國的眼裡,秦凡這傢伙跟一個神仙一樣,他之前本來還想著跟著秦凡學一點兒東西。
但是現在看來,秦凡的本事,他許敬國壓根就不行。
登時許敬國哎的連忙點頭說好。
“行了,那就先這樣了啊,到時候電話聯絡。”
秦凡笑了笑,旋即他晃了一下手裡的東西笑道:“另外再次感謝你送的這個東西。”
兩個人回到了人群裡,又聊了幾句以後,秦凡這才跟著方古和彥老幾個人要走。
這時候許敬國說要自個親自開車送他們,不過秦凡搖頭說不用了,他到時候開車會把這兩老頭送回去的。
許敬國現在一點兒也不敢反駁秦凡,他只好點頭說好。
旋即他和一行手下把秦凡送了出去,看著秦凡看著那輛賓士走了,他們才轉身回去。
到了辦公室,許帆湊過來納悶的問道:“爸,剛才秦哥跟你說啥了啊,這麼神秘的。”
許敬國一聽他肯定不會跟兒子說這事兒的,畢竟他也不好意思說自個這醜事。
登時許敬國一擺手說道:“小孩子問啥了,我們說的是大人之間的事兒,你就別問了。”
說著他指著兒子說道:“我告訴你帆兒,以前老子縱容你吃喝玩樂,但是現在不行了,你現在必須給我好好學點本事兒,要不然你小子就真是廢了啊,你不喜歡我這行,那你挑一個你喜歡的,無論要多少錢,我都出錢讓你學。”
若是以往,許敬國這麼說,許帆肯定會跟父親對著幹,但是現在許帆嗯的點頭說道:“好啊爸,你放心吧,我以後肯定好好學的,不瞎混了。”
一聽兒子這麼說,許敬國和許永明還有些意外,許永明咦的一聲搖頭笑道:“不對啊帆兒,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許帆嗨的一聲搖頭笑道:“這不是以前沒碰到秦凡秦哥嘛,現在一碰到人家,我才知道人家跟我年紀一樣大,但是這麼牛逼,我要是再不好好學的話,可就真廢了啊。”
看著父親二人震驚的表情,許帆接著說道:“而且秦哥也說了,以後他有時候會帶我,我會好好跟他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