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把包放到沙發上,坐在沙發上靠了一下,他這才跟秦凡說道:“兄弟,你猜審訊的結果怎麼樣?”
秦凡笑了笑,他雖然不知道結果怎麼樣,但是看到周秉仁的表情,他心裡邊大概猜出了七八分。
這時候周欣蕊也從房間裡面出來了。
秦凡緩緩的拿起茶壺,給對方倒了一杯。
等對方接過之後,秦凡這才緩緩的說道:“我估計沒啥線索是吧?那個人應該不是兇手。”
周炳人正在嘬著茶,一聽秦凡這麼說,他猛的眼睛一亮,震驚的問道:“兄弟,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兇手?”
“很簡單,”秦凡眉頭一皺,“他要真是那個兇手的話,那光頭功夫不會那麼差勁的。”
之前秦凡研究過陳友生屍體上的那個刀口,那是高手所為。
而光頭那傢伙那身手,秦凡一把就直接撂倒了。
所以刀子有問題,但是光頭的身手,秦凡還是心裡很清楚的。
這時候周炳人聽了秦凡的分析,點了點頭。
他承認秦凡說的有道理,不過周炳人還是忍不住說道:“兄弟,那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故意隱藏功夫?”
“隱藏功夫?”
秦凡手裡端著的茶杯又放下。
他搖頭,“沒這個可能,他要是隱藏功夫的話,那把匕首咱們也別想見到,再說了你覺得一個人遇到危險瀕臨死亡的時候,他不會反抗嗎?”
這句話直接問的周炳人是啞口無言,他點了點頭苦笑,“那是,是我多慮了。”
“好了周哥,”秦凡拿起茶杯,“你給我說說那個傢伙怎麼說?”
周炳人點了點頭,他這才一五一十的跟秦凡說了一下,今天晚上他去審訊的一些經過。
等對方說完以後,秦凡這才知道那個光頭叫孫有權。
他以前就是縣城裡邊兒的小混子,前兩天的晚上,他到了髮廊去玩了小姐之後。
他出小巷子,結果這時候突然樓上邊掉了一把匕首下來,差點沒扎到他。
他罵了幾句之後,這才撿起那把匕首。
因為這把匕首很獨特,所以作為混子的孫有權,覺得這把匕首應該還可以,所以他就把這個匕首自個拿著了。
結果沒有想到,他今天晚上在那吃飯,拿出匕首來刺周炳人就發生了這事兒。
聽完以後,秦凡眉頭一皺,他手指敲了敲桌子,歪頭問道:“周哥,你是說那把匕首是那傢伙撿來的?”
“沒錯,”周炳人點了點頭。
這時候他把一旁的周欣蕊給支開,因為他們兩個人聊的話題有些過於血腥。
“小蕊,趕緊去睡覺吧!”周炳人扭頭看著女兒。
周欣蕊嘴張了張,最終她喔的嘟著嘴點了點頭,旋即她又多看了秦凡兩眼,才轉身走了進去。
要不是今天晚上他父親這個點回來,她估計現在和秦凡正幹那事兒。
一瞅周欣蕊回了房間,秦凡這才問道:“那個孫有權現在還在局子裡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