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跟在後邊的李帆一瞅秦凡的臉色不對勁兒,他扭頭往房間裡瞅了一眼。
李帆這才聲音帶著恐懼,忍不住問道:“兄弟發現了啥?”
秦凡擺手示意別說話,旋即他再湊近擺放在供桌上的佛牌。
片刻。
秦凡這才臉色不對勁兒的扭頭看向後邊李帆兩個人。
他伸手示意出去再說。
站在二樓大廳。
秦凡抬頭望三樓看了一眼,他這才嘆口氣看著李帆二人。
“兄弟到底咋樣了,你快點說,”黃庭著急道。
旋即他下意識的互搓了一下胳膊說道:“媽的咋感覺有些冷啊。”
“是呀秦兄弟,有啥事兒就說,”黃帆接著道。
秦凡一聽他這才嘆口氣說道:“李哥,這次果然玩大了,我之前差點看走眼了。”
說著他壓低聲音說道:“我第一次來的時候跟你們說,這個佛牌裡邊的陰物是用女人的下邊做的?”
看著二人點頭,秦凡搖頭繼續道:“其實這只是一種,除了女人那的東西,裡邊還有一個嬰兒的人胎。”
“什麼?”
“人胎?”
李帆嚇得臉色慘白,身子猛然一抖。
他只感覺汗毛倒豎。
說實在的,就一個陰牌整的他都崩潰了,這現在還多了一個嬰兒的胎體。
李帆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房間,旋即他這才搖頭說道:“兄弟不對啊,那為啥我咋沒看到嬰兒的形狀?”
黃庭這時候也著實嚇得不輕,他往秦凡跟前湊了一下,也接著道:“是呀兄弟,別說嬰兒胎體了,我連裡邊是不是女人的那東西都沒人看出來。”
秦凡沒有吭聲,他問了一下二人有沒有煙。
這時候李帆急忙給秦凡遞了一根菸然後很殷勤的點上。
吧嗒吧嗒的吸了兩口。
秦凡這才看著李帆說道:“這陰物是女人帶嬰兒,這可是至陰之物啊,尋常人壓根就鎮不住這東西,讓你要是看出來,你覺得你會買這玩意兒?”
李帆一聽急忙搖頭,“我要是知道是這兩個東西,我打死都不買。”
秦凡撣了一下菸灰。
他皺著眉頭點頭說道:“那不就行了,這也是為啥先是有嬰兒的啼哭聲,後來那紅布纏上嫂子的脖子,然後嫂子被那女人的魂魄給附身了。”
說著秦凡往房間看了一眼。
麻痺的,來之前他就為這陰牌裡的女人發愁,但現在又多了一個怨恨極深的嬰兒胎體,他現在越來越覺得這玩意不好弄了。
“兄弟,那現在咋辦啊?”李帆著急的一把拉著秦凡的胳膊。
秦凡呃的一聲,瞅了一眼那傢伙的樣子,等對方鬆開手以後,秦凡這才指著樓上說道:“先上樓看一下孩子和嫂子。”
說著他直接往三樓去了。
李帆怔了一下也跟著上去,只有黃庭遲遲站在那兒不動。
“老黃走啊。”李帆扭頭說道。
黃庭衝著秦凡二人急忙搖頭苦笑道:“我……我還是不去了啊,我就在這兒等你們吧。”
他一想媽的上樓就見兩個被陰魂附體的人,黃庭就覺得後背發涼。